夫查考你们的功课,等到闲了的时候,好好问问你们,要是有一丝一毫不对的地方,朕可是不能饶过你们!别以为最近沒人问你们,就放荡了,哪本书背不出來,朕就罚你们一个月不许出门!”皓广厉声说。
几个皇子都吓得唯唯诺诺,连声答应着,皓广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些,众人都奇怪皓广怎么今天对几个皇子这么严厉起來,平时,都是在书房训诫的,这样的宴会,大家都和和乐乐的,一般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來,不由得心里都思忖了几分。
皓广说完了,又看了宏远一眼,说道:“听说你最近书读得很快?可是不是贪多嚼不烂的?为了让朕知道你表现得好?”
宏远听了,连忙上前一步,微笑着说道:“父皇容禀,儿臣不敢做那样的事,每本书都是滚瓜烂熟了,师傅说已经行了,才上下一本的,若是那样,不也是自己坑害了自己么?所以儿臣不做那样愚蠢的举动。”
皓广听了,拈须微笑不语,锦秀见皓广此时才露出一丝笑容,知道他是高兴了,心里才放下心來。
“宏远哥哥的书读得可好了,师傅总是夸奖他,,哥哥说,说什么,,要好好读书,为父皇分忧,,”宏儒年纪虽小,反应却快,口头上也來得,此时抢着说道。
这几个结结巴巴的字一出,众人都笑了起來,皓广也禁不住呵呵大笑起來:“你这孩子,懂得什么?倒知道替你哥哥打掩护,嘴上倒伶俐。”
宏儒听了,却仍旧大声说着道:“是真的,儿臣沒有撒谎,师傅还夸奖哥哥有大志呢。”他急于要替自己辩白,证明自己说的沒有错,越发急的脸红脖子粗起來。
众人看见这样,更是大笑起來,皓广笑道:“知道你说的是真话,得了,得了,已经行完礼了,赶快回座位上坐着吧,改日朕还要查考你们的功课呢。”
内宦已经将赐物又搬了过來,这次是书墨笔砚之类,比之如愿,却薄了不少,这也是大齐的习惯,皇子总是要简朴苦读,不可奢侈。宏思几兄弟又行了个礼,依次坐下了,满堂和和煦煦的气氛,锦秀虽然也随众笑着,却只是淡淡地露出一丝喜意,心里有一种莫名的预感,沉甸甸的,刚才宏儒童言无忌,他和宏远亲密,所以想替哥哥邀好,可是这样的话,叫皓广听见了,不知作何感想?这几日正在立太子的风口浪尖上,难免会惹起怀疑宏远平素是有夺嫡之意,这件事,不知如何收场,,
锦秀沉思着这些事,却被一声清脆的请安声打断了,也由不得自己再想,只得打起全副精力,应付着眼前的局面。
下面本來该是凝香两姐妹上來,可是如愿刚才自己就跑到皓广前面,结果现在就剩下凝香一人了,锦秀拉走如愿的时候,本來想和她说话,时间却沒來得及,如今凝香一人上來行礼,显得形单影只,不过却还十分沉稳,向皓广盈盈下拜:“儿臣恭祝父皇千秋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