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上面一脸冷酷的皓广,眼中现出惊疑的神情,却也只是等着皓广开言。
皓广已经缓缓站起身來,看了太后一眼,说:“太后先请坐下,不过是虚惊一场,现在已经沒有什么事了,不过,经过这次,朕倒是真看清楚了这个贱妇的面目!”
“到底是怎么回事,,”太后还沒说完,就被皓广打断了:“等到满朝文武都來齐了,朕再宣布这些,若是人少,岂不是一场好戏白演了?”
太后刚要说什么,却看着皓广冷冷的神色,沒敢开口,只是默默地在侍卫搬过來的小凳子上坐下了,褚鹃站在一边,也是一副忐忑不安的神情。
大概是都知道大内发生了事故,众大臣以锦宣为首,很快都赶來了,林贵妃已经站在那里,低垂着头,一动也不动,也不说话,众大臣看着眼前奇怪的样子,谁都不敢说话,行了个礼,就各自站在一边,等候皓广说。
“今日,几乎朕就再也见不到诸位臣工了。”皓广刚一说出这句话,立刻在群臣中引起了一阵骚动,却也只是一阵,就又不敢说话了。
皓广仿佛沒有注意到这些似得,只是继续自顾自地说下去:“今日早上,林氏这个贱人,就來求见朕,朕也沒有多想其它,就叫她进來,沒想到,她开始时候花言巧语,说了半日,接着就拿出一壶茶來,说是亲手泡的,朕喝了一口,就立刻觉得味道不对,这分明是乌头的味道!”
皓广语气平和,娓娓道來,似乎在说一件和自己不相干的事,又似乎是在说已经发生了许久,沒有什么干系的事一样,听的人,如同掉进了无底洞一般,紧张地听着皓广继续说。
“当时朕沒有挑破她,继续和她说着话,幸亏一转身,朕就将茶倒了,另取出一份药吃了,化解了这份乌头之毒。不过,她的戏还沒演完,朕还要看看,她还要怎么做!”说着,厌恶地看看底下的林贵妃,显出愤怒的目光。
林贵妃一直低倾着头,此时听见皓广这话,才忽然抬起头來,神色慌乱,下意识地喃喃说道:“皇上,您将茶倒了,,您又吃了解药,,”
皓广听见了她的喃喃私语,不由得眉毛一挑:“怎么,你以为朕是那么好毒害的?难道就嗅不出那味道不成?”
林贵妃目光呆滞,又低下了头:“我沒有想到,,沒有算,,”
“你沒有算到的事情还多着呢,”皓广又继续说:“朕装作要昏迷过去的样子,这个贱妇,一见药已经见效,就立刻拿出圣旨纸张來,学着朕的字迹,假造了一份圣旨!”
这话一出,地下立刻又骚动起來,众人都不自觉地大声议论着,皓广冷冷地扫视了众人一眼,道:“可见这个贱妇胆大包天!这份圣旨,现在就摆在朕的桌面上,你们可以看看,和朕的字迹,倒是一模一样!”说着,亲手拿起桌上刚才锦秀抢下來的那份圣旨,交给身边的孟紫成,让他递给众人传观。
锦秀此时才摸清楚了事情的來龙去脉,不由得看了一眼林贵妃,心中暗思,这个林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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