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懂,你是皇后,宏远自然是嫡子,难道还能和你争什么?她要是这样想,就是个糊涂人,也不足为虑。朕对她,也沒什么心肠了。”
锦秀刚要说话,只见奶娘牵着宏儒和宏远过來向皓广告别,锦秀和皓广也就暂时放下这个话題,嘱咐了奶娘几句,看他们出去了,接着就是满朝文武上來叩拜,等到人散了,锦秀还想和皓广说几句什么,皓广却早已经猜透她的意思,只是看了她一眼,锦秀会意,也就不再说了,等到事态自然发展。
第二天早上,锦秀送皓广去了,将事情处理的差不多,正要到林贵妃宫里去看看,忽然只见春芽悄悄过來说:“娘娘,林贵妃到清宣殿去了。”
“哦?”锦秀不禁有些吃惊:“她去做什么?”
“不知道,一早起來就过去了,皇上开始还不愿意见呢,后來经林贵妃苦苦哀求,才放她进去,两个人咭咭哝哝,也不知说些甚么。”
锦秀思索了一下:“别打扰他们,让他们说去吧。”
正说到这里,皓广身边已经派了人说:“回皇后娘娘,皇上说,今天晚膳就不用等皇上了,和林娘娘在清宣殿一起用了,请皇后早些安置吧。”
“知道了,回去告诉皇上,和林姐姐好好聊聊,不要生气。”锦秀温和地说。
那太监答应着去了,锦秀下意识地和春芽对视一眼,沉思着说:“林贵妃一定有什么事,静等着罢了。”
“娘娘,要不要做些什么?”春芽有些担心地说。
“不必,”锦秀果断地摆了摆手:“这时候要是去,反而惹得皇上怀疑和不高兴。看看到底是要做什么,叫人打听着点那边的动静。”
春芽连忙答应一声,就悄悄退出去了,锦秀这里坐卧无心,凭直觉,她觉得是要发生什么大事一样,只是,还不知道是要怎么发展,直到午膳,她也无心用些,只是微闭着眼睛,歪在榻上,却时时刻刻留意着外面的一声一息。
到了午膳过后,锦秀实在忍不住了,想了想,道:“本宫到太后那里去请安。”
“娘娘到太后那里做什么?太后大概是不会见的。”
锦秀冷笑了一声:“本宫要是和褚鹃一起去,大概太后就会见了。”
春芽有些不知所以地望了锦秀一眼,锦秀已经站起身來:“先到褚良人那里去。”
褚鹃正在窗下做针线,这里许久不來人,伺候的人按份例也少,显得十分清冷,听见锦秀去了,连忙放下针线站起來,道:“臣妾恭请皇后娘娘圣安,娘娘今天怎么有空儿过來了?”
锦秀拉起她的手,亲热地说:“闲着无聊,好久沒看见妹妹出來了,所以惦记着过來瞧瞧。妹妹绣的什么?好精致的花样啊。”说着,随手拿起來一看,只见上面是一行白鹭,天清云淡,十分自然。
“娘娘说笑了,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臣妾还是刚学,和娘娘比起來,差得远呢。”褚鹃微微红了脸,笑道。
自从那次锦秀赏赐老山参过后,加上褚鹃被贬,锦秀一直对她多加关照,从前的猜忌,又沒有什么证据,所以褚鹃现在对锦秀的看法也改变了许多,态度和蔼了不少,十分亲近,在锦秀面前,也不像从前那般疏远,反而自然了些。
锦秀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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