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将从前陈瑶钗的东西清得一干二净,一点痕迹也不留,富丽堂皇,比之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锦秀去看了几次,一切满意,也就沒再说别的。
在这喜庆和忧虑的双重心事中,很快就到了八月中秋,今年的秋天,气温分外舒爽,清新宜人的空气中,弥漫着桂花的香气。锦秀的心情也犹如这畅爽的气候,一丝杂质也沒有,十四日一早,蕙儿带着众夫人诰命进宫给锦秀请安道贺,锦秀留她们赴了宴席去。接着,内务府派人将做好的凤冠和衣裳送來,锦秀忙着试穿,又打点贺礼,一夜也不曾睡。
第二天一早,才到寅时,锦秀就起來了,众宫女忙了一夜,饶是说不睡,还是忍不住打盹,因此此时都沒有什么人,锦秀也沒想叫她们,自己悄悄穿好了一袭素衣,在内室祭拜父母,回想自己走过來的路,不禁眼中落泪,一介孤女,只有一个非同胞的弟弟,走到如今这步,她心中的辛酸,也只有自己知道。她又想起了秋枫,想起了紫珠,这这些曾为她付出了性命的人,还有曾经经历的芸香、姜榕、黎珍等人。如烟往事在眼前一一流过,如今,都历历在目,她长出了一口气:这些,都过去了啊,以后面对的,该是更不同的事情了。
今天是自己即将成为天下之母的日子,锦秀抹去眼泪,眼中透出坚毅的神情。从此之后,她的身份就更不同了,要走好这条路,还很漫长,很漫长。
外面曙光初透,人声渐起,锦秀换上家常衣服,装作什么事都沒有的一般,打开门,是一脸平静的笑容。
众宫女却都是满面喜色,忙的脚不沾地。蕙儿和容儿等,虽然身份是诰命夫人,可是作为锦秀的贴身人,昨夜就又都进宫來了,留在偏殿住下,蕙儿又带了思先,一起恭贺姑母的喜讯。今天亲自和春芽等为锦秀上妆。蕙儿笑道:“娘娘这幅妆扮,真是天人一般,从前的陈瑶钗立后的时候,可比娘娘差远了。”
“她怎么能和咱们娘娘比?就是仪仗,那时候也少的多呢。”春芽也是见过那时的情形的,忙笑着说道。
“可不是,皇上那时候就不待见陈瑶钗,非要一切从简,所以就一点华丽的都沒有,如今娘娘这可是不一样了,可见皇上心里有娘娘。”蕙儿笑着说道。
锦秀只是听她们絮叨着,沒有说什么,容儿和蕙儿不同,是和锦秀从前一起在贫贱时候过來的,面对此情此景,更是觉得悲从中來,一面亲手为锦秀戴上簪子,一面微微有些哽咽着说:“小姐,终于盼到这一天了,以后,就沒有忧愁了吧,,”说到这里,又是一阵说不下去了。
锦秀听见这许久未闻的称呼,心中一阵温暖,十分感动,不觉拉起了她的手,紧紧握着,说:“以后,就沒有坏日子了,,”
她知道,这是安慰容儿的话,可是,在这大喜的日子,还能说什么呢?张嬷嬷昨夜也跟着女儿进宫來了,看着自己亲手奶大的小姐终于登上了后位,她一直在旁边悄悄地抹眼泪,却不上前,此时听见这话,不由得走上來几步,说道:“要是小姐的父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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