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再给武王殿下机会的意思!”薛公公不敢怠慢,立刻将自己所探到的消息告知靳漠辰:“更者,皇上有意让武王有继承皇位的资格,地位仅在太子殿下之下,这份诏书,皇上已经拟好,就差盖上玉玺!”
“更者,皇上此次将武王贬到纬都,是让武王将纬都治理得更好,如果这段时间沒犯什么大错,皇上或许会废了太子殿下,改立武王!”
薛公公是与皇上最为亲近的一位老公公,若是皇上有什么举动,亦是他最先便能得知,如今他说出这一番话,便不是无中生有。
看來,父皇对四哥还是沒有死心,并不是真心要将皇位传给自己。
四哥此次远到纬都,会出什么事情也不一定,若是还有命回來,他再与他正面相斗,未必就只是四哥有胜算,立太子之事,已经昭告天下,谁人不知,他靳漠辰才是金梓国的太子。
“除此之外,宫中还有沒有发生其他的事!”靳漠辰是想知道静妃那边在得知他已经成为太子的事情之后有沒有什么动静。
“老奴暂且只知道这一件事,不知道太子殿下是想问什么?老奴这次回宫之后,便打探打探!”
“沒事,你速回宫,以免我父皇起疑!”靳漠辰突然之间不想再多说,那人虽是他母妃,但他早便不承认,他是不是被立为太子,与她亦无关系。
靳漠辰见尹芸菡再次睡了过去,便将她从榻上抱起,出了这药庐,对华大夫交代每隔几日去东宫一趟之后,便欲走出医馆。
“太子殿下,属下立刻安排马车!”华大夫见靳漠辰又将尹芸菡抱着,虽有些不满,却未明说。
“不必!”
靳漠辰对华大夫的安排一口回绝,笑着看了一眼怀中的尹芸菡,迈步而去,这里离东宫并不远,做马车未免会过得太快,又太颠簸。
就这样将她抱着走回去,感觉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