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柳无言很确信,她风驰电掣一般如托笼的野鹤,冲至后山崖壁,那里是熟悉的地方,山谷正对面正是那个当年赡养火焰蛇王的洞府,而这打斗声,不言而喻,俩个身影四处横飞,互相打斗,而那洞口处隐约躺着一个白衣的人。
而这不断打斗的二人,一个是一身黑袍的铁天峰另一个是一袭蓝衫的光南,俩者或腾空而上时而直冲九霄,时而瞬间落地,对战的不亦乐乎。
柳无言身形一拧,不再细看这二人打斗,便踩着树梢如仙子一般飞向对面的崖壁,直接落在那洞口处,这白衣男子趴在地上,枕着自己的一只手臂,一动不动,柳无言想也没想上前便翻过此人。
“重月,重月你怎么样?”柳无言看着双眼紧闭嘴角溢出鲜血的重月,他满脸毫无血色,嘴唇干裂,斜飞入鬓的眉毛下紧闭的丹凤眼,显得格外平静,格外美丽,连女子都如烟三分的皮相,让柳无言有些心疼。
“重月,你醒一醒,哪里不舒服?”柳无言似乎有些心急,一对眉毛像极了蝴蝶的双翼,眉宇间露出少见的忧虑和着急,她单手伸到重月的脖颈下,将他头部轻轻托起,几乎失去理智一般叫着。
可是他依然没有任何回应,静的好像睡着了一般,这柳无言脑中不由得闪现了古月山庄那个姿态悠然,之举谦卑,一脸笑意的重月,纤柔玉手不知道弹奏过多少醉人心悬的曲子,更不知救过多少人的命。
“重月,你醒一醒,你可记得这花,素儿一直带在身上。”柳无言心里一阵酸楚,那玉葫花的真谛,她现在才明白的彻底,眼泪如泉涌一般流了出来,滴滴晶莹滴滴苦涩,滴落在她玉指捻起的洁白色花瓣上,玉葫花白的刺眼。
“无言小心……”就在这时,光南几乎歇斯底里的吼叫,让柳无言瞬间清醒了不少,玉葫花随着柳无言放下重月的手臂悄然滑落,她拿起玉笛,满腔怒火,回身尚未看清情况,便一剑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