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健灵活的身姿,还在眼前不断浮现,一晃,过去了那么久。
“这是谁呀?”众人私下开始骚动。
“不知道……”众人均都摇头。
“今日是我朱雷大喜之日,这位是在下的八拜之交,柳素儿,也就是^”
“朱大哥……”素儿赶忙打断了他的话,素儿不想太过招摇,那个柳无言只不过是明里注定的一场路途而已,路过了人也 便毫无意义了,就像当年那个大家闺秀,一路走來,她即便还是柳素儿,却再回不到当年。
“不是说,有福同享,有酒一起喝,來……”素儿抿着朱唇,嘴角荡漾开一抹由衷的微笑,举杯一饮而尽。
“素儿,重月他……在找你。”声音微弱,附在素儿耳畔轻言。
“喝完这杯酒,素儿便走了,也许是此生最后一别。”素儿目光陡然闪烁着一丝让人无法察觉的晶盲,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二妹,何出此言?”朱雷放下酒杯,转身对宾客寒掺了几句要引着素儿借一步说话,他本以为素儿和重月理应是金童玉女,是天作之合。
“朱大哥有听说过玉葫花么?”
将军府后院,凉亭内,雪花如柳絮一般大片大片的往下掉,整个后院已经成了白色的天下,模糊了视线,素儿背过面去,声音平淡,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听说过,这跟你和重月到底又有什么关系呢?”朱雷疑惑,对于重月的目光,那明明就是一种期盼和渴望,而且他对素儿的敏感程度,可谓是一丝一毫便能让他平静的目光惊起波澜。
“我体内有玉葫花,是以重月的血为引种下的,此生都……”素儿话音越來愈弱,她深知重月对她可谓是看作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只是,这仿若是老天开的一种玩笑。
“啊?重月医术高明,他定会有办法解除你体内的玉葫花呀,总归是有办法的。”朱雷一眼便看出素儿的背影有些莫名的微颤,心里依然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