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泠府三百余口的人命全数与他有关,是他当年亲口下的命令,事到如今,她又该如何去原谅他?
她不禁冷冷笑道。
正视御瑾枫的眼睛。
“王爷,您有沒有把我当成她?”
她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告诉自己,当年的那个泠镜悠已经死去,对御瑾枫的爱也只能成为过往,如今活着的,是披着苏蓉皮囊的水淼。
御瑾枫不可思议般的看着泠镜悠,半晌回不上话來。
眼眸微微黯淡了下去,比之前更为冷,像是刀锋般的片片割向泠镜悠的脖颈。
泠镜悠的唇角泛着一丝冷光,她猜的沒错,在御瑾枫眼里的那个因他而死的泠镜悠,果然是他的软肋。
否则御瑾枫的眸光怎么会如此冷?
否则御瑾枫的脸怎么会立马换上另外一个面孔來面对她?
过了半晌,两人互相对立着看着对方,御瑾枫缓缓开口,“听着,水淼,你不是她的替身?”
风声静静吹在身后,御瑾枫负手而立,看着泠镜悠的面孔有一种让她觉得哀伤的情绪,泠镜悠摇摇头。
御瑾枫,你可知道,我连自己的替身都不愿意做。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这样做,背叛她的初衷。
“那好,,”
泠镜悠拍拍手,“你告诉我,她为什么死?”
她的嗓音并不大,声声脆落的响在御瑾枫耳边,问出的话语震得周遭的树木落下叶來,御瑾枫站立不动如同一尊雕像一般,风卷起他的袍子,宛如阎罗。
泠镜悠对此早有准备,因而也沒多作在意,“怎么不说了?”
她承认挖开御瑾枫的伤疤是很不道德的一件事情,然而,有些事情既然挑开了,倒不如把伤疤挖的更深,这样伤口才容易好的快,给他一个决绝,给她一个决绝。
这样对彼此都好。
“你是非得提她不可么?”
御瑾枫咬牙切齿的问道。
泠镜悠无所谓的耸耸肩,脸上表现的十分不在乎,“王爷这话从何说起?”
挑眉,环胸,以一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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