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世不恭终究是心系天下。
绘水画,原本以为还是一副调皮捣蛋的样子,却沒有想到终有一日她也会对旁人撒火,她也许走出自己的小天地,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他是不是错过太多了?
刚这么想着,绘水画的声音便已经落下,“父皇,儿臣送來的礼物不值一提,只是这稻谷和小麦是分别从浙覃和苏上快马加鞭带回來的景元十二年秋天第一个收获的稻谷和小麦,儿臣那段时间正好外出游玩便碰上了,觉得格外珍贵便珍藏到如今。”
泠镜悠抿嘴笑了笑,原來绘水画是在担心景元帝不屑一顾。
她的小动作正好落在了御瑾枫的眼里,泠镜悠感觉到御瑾枫的眼神朝她投射过來,便赶忙恢复到原装,,板着个面孔,眼观鼻鼻观心,对周围一切事物熟视无睹。
御瑾枫想着泠镜悠怎么那么逗呢,不禁咧嘴一笑。
“三皇子,这是在笑什么那么开心,偷着乐呢?”
肃贵妃问道。
御瑾枫赶忙正了正神情,朝景元帝说道“儿臣只是在想皇妹难得如此有心,便是我天元之福了。”
景元帝含颚,眉宇之间露出一丝赞赏的神情來。
御瑾枫暗自吸了口气,眼神刀子般的戳到泠镜悠脸上,死女人,都是你害的。
周阑痕颇有意思的看着泠镜悠和御瑾枫之间的打情骂俏,用眼神互相挑逗,想着这厮怎么那么幼稚呢,沙场上宰人跟切菜一样麻利遇见个女人脑子就迷糊了。
景元帝看了看绘水画,正色道“有心虽好,只是所谓事在人为,有这样的想法那便得去实现它,切切实实的让百姓安居乐业才好。”
“是。”
绘水画屈膝行礼。
“至于三皇子。”
景元帝又提了提。
御瑾枫走上前去,等着景元帝话语的下半段话。
“礼物过于血腥,不过这也算作你的心意。你可有什么东西还想要?”
肃贵妃的身子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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