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一起沉了下去。
的确,她不敢瞒着他。只是告诉他实情他不会接受不说还会打乱她的全盘计划,还有,她在他桌上看到的那一封奏折,这始终是她心里的一个结。
沒有弄明白之前她如何都不会放手,如何都不会甘愿下嫁他人。
过了半晌,泠镜悠闷闷说道“你恼我也好,气我也罢,总之我爹的事情我是一定要自己去查清楚,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至于留在御瑾枫身边,那不过是权宜之计。”
御瑾宏并未开口,泠镜悠知道御瑾宏是听了进去的,于是继续说道“二皇子府中养了不明女子传出去你的名声就毁了,成为大臣的茶后笑料,我不能这么拖累着你。”
御瑾宏冷笑了声“你倒是替我着想。”
语气冷然,泠镜悠从未见过这样的御瑾宏,对她如此冷然的御瑾宏。
她搓了搓手,抬头望了眼天空,刚才还是一片晴空一转眼就变了天色,真是世事无常。
“我该说的已经言尽于此。”
泠镜悠说道。言下之意她可以离开了。
她给御瑾宏微微屈膝行了个礼便离开了。
一片雪地里,看上去十分空旷,地面才化过雪还有些滑,泠镜悠一步一步的十分小心的离开,御瑾宏站在身后听的仔细泠镜悠离开的脚步声,最终脚步声缓缓远去,他深吸了口气,她最终还是离开了他的怀抱。
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冷冷的站在雪地上,孤寂一人。
他突然想到那个人的话,他微微垂下了眼來,沒想到是真的,想到那人的警告,他抬起双眸,他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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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镜悠一路循着步子走回康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她之前从皇宫离开后脑海里便一直浮现着御瑾宏那张因她而憔悴而难过的面孔,她一时心里堵得慌,也无从发泄便在街上到处乱窜,一时忘了时辰,回到府内的时候便看见御瑾枫在康王府内走來走去,神色看上去有些慌张,失了平日的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