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头对准了她。
“为什么?”
御瑾宏问道,话语里是说不出來的失望。
泠镜悠警铃大作,为什么,他是來问什么的,她要回答什么?
于是她躬了躬身子,朝御瑾宏行了个礼“二皇子。”
御瑾宏一把抓起她的手“我问你为什么,水淼,泠镜悠!”
泠镜悠心里忍不住的惊慌,谁告诉他的,御瑾枫?
很快她又否认掉,御瑾枫沒道理这样做,他跟御瑾宏不管从哪个方面都不可能合作。
大脑迅速调动起來最终却什么都沒想到,泠镜悠过了一会又恢复了平静,将那张错愕的脸收拾起來,又恢复成了面瘫的样子。
该來的总会來,只是早或迟的关系罢了。
她笑笑,“二皇子想问什么?”
御瑾宏的眼光中寒气四溅,手掐着泠镜悠的脖子,心中忍不住的痛,一直不断叫嚣着一个声音,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是啊,杀了她就沒那么多麻烦了。
他寻她寻了那么久,她却就在距离他不过数尺的距离,但是,她还是回到了御瑾枫身边!难道就这样一个御瑾枫能让她如此爱么?
哪怕三年前受了这么多的苦难,差点死去也要留在他身边?
他有什么比不上御瑾枫?
静懿皇后死后御瑾枫便不再受宠,在御瑾枫走的三年内他积蓄了朝中各种力量,收拢群臣就是想在有一日登上皇位,名正言顺的拥有她,为什么她不愿等到那个时候?
他承诺过她定会为她父亲翻案,还泠将军一个公道,为什么她不肯信他?
他告诉过她一定会对她好,甚至除掉了所有在府里的姨娘只为让她留下。
要住在偏远的地方,他随她喜好。
不愿多说话,他日日夜夜守在她身边说话只为了博她一笑。
她爱夜深舞剑,他唯恐她过于劳累伤身晚上陪她一起练,第二日容颜憔悴他也甘之如饴。
她不爱府中有爱嚼舌根的,他将府中大小事物全部交由她來办,不干预丝毫半分,让整个府的丫头婆子都惟命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