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囚犯并非是街头市井,一个个全是大将,被这么些草包官吏折腾成这样心里自然不好受。这会有地撒脾气怎么会放过。
“妈的!”
状带话说完就从当中跪着的那些官吏手中夺走了鞭子,朝着囚犯身上挥去。
“状带,你是主子还是,我是?”
恭正王爷语气轻佻,并未带着威严,然而,话听来却觉得伶俐。
总管状带一个激灵,跪地,磕头,声音颤颤道:“都是这群,这群囚犯太嚣张,奴才,奴才帮您教训他们。”
“哦?我还需要你帮我教训他们?”
状带汗水涔涔流下,手心上全是汗水,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直视。
“状带,你越发长见识了。也罢,都起来吧。”
在周阑痕跟草包们斡旋时泠镜悠展开了一场恶战。
释放出来的囚犯大多被折腾得体无完肤,受刑人在刑具的重重折磨之下几乎内力俱损,因而只有泠镜悠一人面对着和整整一百人的战斗。
风从窗子的缝隙渗透进来,吹得窗阵阵摇晃。泠镜悠的头发在和百人恶战中头发早就散开。风吹起她的发在光与红烛与黑暗中显得更为妖娆。
官吏一扑而上,泠镜悠双手拿着刀,如同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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