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来的那个姑娘已经拉下去审问了,他一时也顾不得其他,好像顺着心本来的方向朝泠镜悠奔来。仅仅是顺着直觉,觉得她不能够出事,不能再发生三年前那样的悲剧,让他悔恨一生。
还好,终究不算晚。
御瑾枫暗自想着,搂着泠镜悠的双臂又紧了紧。
“还有什么事待到她身体好些你们再问,现在她只是嫌疑人,并不是你们的犯人,无须受刑。”御瑾枫冷冷说道。
御瑾枫冷眼扫过,泠镜悠的双臂,双腿上全是银针,偌大的银针刺入皮肤,沾着血迹斑斑。
一张小脸上毫无血色,他都能猜到她受到了多大的折磨。
“忍着点。”御瑾枫给泠镜悠调了一个让她稍微舒服些的姿势,然后小心的取出银针。泠镜悠闷哼一声,汗水跟着流下。
御瑾枫将银针狠狠一扔,朝严复元说道:“她若有事,拿你们的狗命来赔也不够.”公主抱的姿势将她抱起,抱起的时候泠镜悠轻了许多,他颦颦眉,不顾官员错愕的眼神,转身离去。
离去的时候他看了眼匍匐在地的官员,低声说道“今日之事小王并不希望旁人知道,你们知道怎么解释?”
利索的抱起泠镜悠离开,徒留下跪在一地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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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鹅毛大雪,轿内炉火融融。
御瑾枫把泠镜悠从宣府救回来后便塞进轿内,仔细的涂抹伤口。
轿内放着小型的炉火,被褥搭在她身上,不远处是来自御瑾枫的味道,她就这样被他细心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