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说的直说好了,何必说的那么低在背后暗箭伤人。”
她能够对别人污蔑她保持淡定,不在意。可她忍受不了连带着一起伤害她所在乎人,这是,她绝不允许的。
众人见着泠镜悠的样子,很快便识相的闭了嘴,唯独跪在地上的那个妇人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嘴里不断的嘀咕着:“不过就是个**,有什么大不了。” “当了**还要立贞洁牌坊”之类的话语。
泠镜悠厉眸扫过她还不知觉,繁华的通衢大道上连叫卖吆喝声都停止她都未曾发觉,只顾着低着脑袋在一旁抱怨。
很无心的话,轻而易举的触碰到了泠镜悠的逆鳞,如果她妇人聪明一点抬头看看泠镜悠,便会发现此刻的泠镜悠就像是拿着刀的刽子手,随时能够将她凌迟,可惜她没有,完全的验证了什么叫胸大无脑。
**,那妇人骂她是**。
那个词,是她最为敏感的词,里面包含着不为人知的心酸悲苦,除了那个人,没人知道她是如何捱过那段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