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弄不清楚格勒王子的葫芦里面是卖的什么药。
格勒王子凑近在她耳边,“你说,是死人重要,还是活人?”
声音并不大,泠镜悠心中一震。
理智告诉她不要相信格勒王子的话,但是她有种感觉,就在这个地方,会发生些事情。
格勒王子的面容一直沒有改变过,她却总是觉得危险。
“景元帝会从今晚开始沉睡不醒,你唯一能够知道有关你爹的事情只有依赖我。”
很明显,这是绝对的威胁。
泠镜悠晃了晃手,看上去好像是在活动筋骨,她问道“你下的药?”
格勒王子瞥头“为什么觉得是我?”
泠镜悠笑了笑,眸中颜色深不见底“除了你,我想不出其他人。塞外的野人不断的找我们麻烦,这个地方还算不上是跟大顺交界的地方,沒有理由会有这么多野人出沒,且这些游牧民族单单针对的是天元朝。而你是前來和亲的,对和亲一事不慌不忙,景元帝受伤,也沒有见的你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转过头去,目光灼灼的看着格勒王子,“更像是在等待什么的样子。”
此话一出,两人都震了震。
泠镜悠从一开始便在怀疑格勒,他给人的感觉过于古怪。
在知道了她不是苏蓉的时候,仍然要将她纳为妃。
在知道了她跟御瑾枫之间的关系的时候,仍然沒有刻意与她保持关系。
在知道了今晚是她闯进在他帐篷内的时候,仍然用他的方法将她带出來。
这种不显山不显水,却总觉得对方留了条他们都不知道的退路的时候,感觉很怪异。
过了一会,格勒王子伸手,“啪”的一下啪了下桌子,像是泠镜悠之前那么做的一般,桌子上显示出了刚才泠镜悠看到的公文。
她眼睛一亮。
格勒王子凑近在泠镜悠的耳边说了些什么,而后移开。泠镜悠全身僵硬,双眼对上格勒王子笑意盈盈的脸,眼中充斥着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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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月明星稀,泠镜悠驾着马不断的往远处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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