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泠镜悠并且他们在一起了还是怎样?”
跪在地上的那人心中颤巍巍的,在他面前的主子,喜怒哀乐他全数不知,声线平稳也看不出他悲喜如何。
“也罢。”
格勒王子挥了挥手,看似漫不经心的样子,缓缓说道“他们也得意不了多久的,如今且让他们快活些好了。”
他叹了口气,似安慰似其他。
“属下不解。”
月光洒下來,格勒王子缓缓俯下身子去拾起之前丢掉的那把剑,将剑对准了跪下去的那人的额头,见那人全身紧绷,又缓慢移开,“我懂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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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泠镜悠跟着御瑾枫进了景元帝的帐篷之中,见周围情况肃穆,似乎也沒人敢大声说句话,唯独格勒王子漫不经心般的笑了笑,眼神之中却沒有任何的色彩。御瑾宏面无表情的看着泠镜悠,至于御瑾枫,他似乎是在跟格勒王子较劲一般,跟在面前一块笑,两人似乎要分出个胜负才肯罢袖。而泠镜悠也沒弄懂这是个什么情况,只觉得情况十分严肃,她不敢大喘气,小心打量着路过人的眼神想要从他们的眼神之中看到些信息來;同时也小心打量着周围的陈设,看上去也沒有什么改变,不过,她的目光落在了窗台上的那株紫藤萝來。
小太监时不时催促着泠镜悠往前,她也沒敢多耽误,很快便踏着步子微微跪在了景元帝面前,拿捏有度的替他按摩。
疏尔听到格勒王子求见,景元帝招招手,示意格勒王子进入帐中。
泠镜悠将景元帝的手微微抬起,低声道“小心。”
这个细节落在御瑾枫眼里,御瑾枫的嘴角扬起了些许笑意來。
“不知格勒王子前來,所为何事?”
御瑾枫吩咐小厮送來茶水,刚好迎上了格勒王子的目光。
两人目光相撞,泠镜悠明显感觉到了杀意重重。
她的目光落在了格勒王子身上,而后顿住,格勒王子长着一张牲畜无害的面孔,一只手玩转着手上戴着的珊瑚戒,目光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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