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看着御瑾肃,思量着御瑾肃接下來会有什么动作。
“以上,不过是小的看大皇子您是否有诚意所做出的举动罢了,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包容。”
如今她还需要引御瑾肃上钩,沒理由这么快便放了他,纵了他。
话虽如此,可见泠镜悠的态度,可是沒有一点点的愧疚。
“呵,你以为我看不出,跟御瑾枫合伙,就把我往陷阱里面推!”
御瑾肃大喝道,衣袖猛然一挥将桌旁的一堆东西尽数砸碎。
杯子互相碰撞发出的“嘎吱”声音。在泠镜悠听來清脆悦耳。
御瑾肃越是愤怒,她就越有把握达到她想要的目的。
“您气愤什么?”
她问道。
“景元帝迟迟不立诸位?”
“几位皇子中,弟弟竟然比您这个当大哥的有能耐?”
“苦心经营多年,仍然不甘心?”
泠镜悠的问话一句比一句犀利,直戳进御瑾肃的心间。
这是御瑾肃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如今被泠镜悠摊开了摆出來说,对御瑾肃而言无疑是最大的冲击。
“你说够了沒有!!”
御瑾肃厉声呵斥道。
手指紧紧捏住泠镜悠的下巴,四目相对,御瑾肃的瞳孔中,满满的全是愤怒,不甘。
她忽然低头,猝不及防的咬住御瑾肃的手,御瑾肃另外一只手本能的想要劈开泠镜悠,于此同时,泠镜悠狠狠拉住御瑾肃的手,防止他的伤害。
过了好一会,泠镜悠才松口。
嘴尖溢出的全是血,御瑾肃甚至能感觉到皮肉撕裂开來的感觉。
“怎么,痛了?”
泠镜悠问道,眼神挑逗,御瑾肃看着泠镜悠,这哪里还像是最初看到她的样子?
不过是清冷婉约,她一心以为这样的女人不过是适合放在家中,变成一种观赏性的花瓶罢了,甚至在御瑾宏向他投诚的时候他也冷笑,不过就是个女人,怎么值得御瑾宏如此待她?
可是,现在,眼前这个女人风华无限,语气间充满着对他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