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御瑾枫摇摇头,并不回应泠镜悠刚才的话。
他小心的将泠镜悠放在地上,叹了叹地上有些冰,怕泠镜悠不习惯,又不知从哪里找來些棉花给垫上,而后抓住泠镜悠的手,看着泠镜悠原本白嫩的双手如今血色斑驳,低低问道“可是被他抓來的?”
带着些许的愧疚,当日他倘若沒有气急攻心也不会抛开泠镜悠独自离开山洞,结果又碰到御瑾肃,为了不给泠镜悠惹來更多的麻烦,连续几日都跟在御瑾肃的身边,而且御瑾肃告诉他,他有泠镜悠的把柄,御瑾枫自然知道御瑾肃想要做什么,只是他行事向來严谨,绝不可能将多余的人惹到麻烦之中,想着在御瑾肃身边也许能够打探到更多的情报便也沒再离开,结果,他的心口微疼,忍不住将泠镜悠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想要用这样的亲吻來抵挡他的愧疚。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泠镜悠并不习惯有人这么亲吻她,猛然缩回了手,但又觉得这么做,似乎有些,过意不去,于是又上去拉了拉御瑾枫的手。
泠镜悠明白御瑾枫话中的意思,也不好回应,两人这么四眼相望,情谊绵绵的,御瑾枫这么多天來的担心,忧虑,好像都在见到泠镜悠的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这样的心情,多久沒有体会过了?
御瑾枫痴痴想着。
骤然间御瑾肃大骂道“御瑾枫,你他妈在干嘛,,”
御瑾枫利索的将他身上的披风盖在泠镜悠身上,再将泠镜悠带到周阑痕躺着的地方,缓缓对御瑾肃说道“我干嘛,大哥,有些事情你做的太绝就别怪小弟不给你面子,,”
说罢便将三根银针刺入到了御瑾肃的穴位,暂时封掉了御瑾肃的五官知觉。
泠镜悠静静的看着御瑾枫的动作,御瑾枫的双眸下全是寒冰一片,如同冰冻的湖水,除却给了泠镜悠一点温情的拥抱,在乎以外再沒有留下其他來,似乎从他看到她被架在钢炼上的那一幕后其他的情节便已经十分明了了。
御瑾枫行云流水一般的在周围找了一个麻布袋子将御瑾肃装起,好像排练过了很多次一般,身体动作迅速,脸上却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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