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想想他们小时候就算不受父亲的喜爱,但是母亲却对他们很好,可是她从一出生开始就被母亲厌恶着,姐姐讨厌着,即使有着父亲的关注,却仅仅是因为她是殇,注定无法选择自己的人生,自己爱的人,当她完全适应了普通人的生活,却要逼她成为满手血腥的杀手,如果说世界上从來就沒有公平,但是最起码该有幸运。
她唯一的幸运就是遇到了林然,可是却因为逃不开的命运,她依然沒有选择,就在他还在感叹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眩晕,纪翎羽看着已经有了反应的景穆天,脸上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二哥是不是觉得有些累,我想你也确实是累了,该休息一下了!”
景穆天知道他遭了纪翎羽的道,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将**神不知鬼不觉的放在了他的酒杯里,他趁着自己还有一丝的神智道:“翎羽你是出不去的,不要忘了我这周围有多少暗卫!”
纪翎羽慢慢站起來,來到已经全身瘫软在了椅子上景穆天,静静的看着她,慢慢的蹲下來,让两个人的距离只有一寸,她看着他的迷离的眼睛,好像要让他将自己看的更加清楚似的道:“二哥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不要忘了我可是统治了景家暗部八年的殇,你的那些安慰我想已经被短刀他们都解决了,有时候还是不要太轻敌!”她想到这里嘴角浮现了一个可爱的笑容,然后看了看手上的绷带道:“但是还是要谢谢你,这样连我手上那磨灭不了的伤口都看不到了,但是有些东西看不到,却不代表它不存在!”
说完她就站起來,而从楼上丢下一件黑色的斗篷,刚刚好掉在她的手上,她看了看这件黑色斗篷笑了笑,然后就很自然的穿上了,她看了看依然是那样合身的黑色斗篷,她背对着还有一丝知觉的景穆天道:“景家让殇存在了,却无法让殇消失!”说着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纪翎羽來到叶子岩的基地的时候,爆炸已经发生了,四处都散发着火药的气味,飞狐和银鞭一人背了一个人,从废墟中慢慢走过來,银鞭将肩上的人递给她道:“老大这女人还有气,可是你真的要这么做,现在会不会有些时机不成熟!”
她接过银鞭手中的人,摇摇头道:“银鞭一个人爱上一个人可以只用一分钟的时间,可是如果不爱一个人,却是你用多少时间都沒有用的,如果要是他不能够接受我是殇,那么就代表他不是真正的爱我,就算是我再努力也无法达到我要的效果,你两个先带这个警察回去给冷雕看看!”看着扛着沈卓的飞狐说道。
当殇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鬼堂的时候,叶子岩并沒有什么惊奇的,看着她肩上背的苏叶,不由有些惊奇:“沒想到殇并沒有我想象中的冷血无情吗?自己活着出來,而且还把一直跟踪自己的女人救出來,这敌友不分的人,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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