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命,我不会因为你们今天的拒绝,就在将来拒绝你们。”
这番话,说的很诚恳,使得阿树和孙旭阳在不认可他的做法的同时,也被他平易近人的个人魅力所吸引。
“德兰诺,送他们回去。”托德朝德兰诺说着,忽然又问孙旭阳:“孩子,你喜欢法拉利什么型号的跑车?纪念今天的两次会面,我送一辆给你做礼物。”
孙旭阳急忙摇头:“不需要了。”
看到孙旭阳拒绝的如此干脆,托德也不勉强他,笑笑,接着问阿树:“把你的国际信用卡的号码给我,明天转给你1000万。”
“1000万?为什么?”阿树吃惊的看着托德。这个法拉利车队和法拉利车厂的双料经理,大方的有些不可思议。
“不管怎么说,你的这些凌乱的公式,促使我们车队在赛车调校上形成统筹数据模块的思路,至少证明赛车的调校是可以精确的数量化线性表达的,这份科技上的帮助,让你值得拥有1000万的报酬。”托德笑着说道。就算拿不到完整的公式,今天车队的收获也不小了。
阿树摇摇头:“你的诚恳让我感动,这1000万,我还是不收了。我现在终于知道,法拉利为什么如此强大,究竟是谁在领导法拉利。”
托德露出善意的微笑:“谢谢夸奖。”他看看孙旭阳:“如果许晴加入我们,法拉利会变得更强。”
孙旭阳笑笑,也不说什么。但是,从托德的言语里,他已经知道,老妈在f1赛车界的技术领域,是多么的举足轻重。迈凯轮的崛起,就是老妈撑起的半边天。
告别托德,孙旭阳和阿树乘着德兰诺的车子回到训练基地。
飞影的比赛已经结束,孙旭阳过去询问结果,才知道飞影获得第二名。
然而他四周都看不到飞影的身影,还以为飞影因为他半途离开不看完比赛而生气,从工作人员那里打听才知道,飞影是因为拿不到第一,赌气才离开赛道的。
“这小家伙,好胜心真强。”知道飞影走掉原因之后,阿树微笑着感叹。
“我还记得以前他和斯蒂夫比赛,因为输掉,就故意把自己的那辆f430撞坏了。不过他今天的比赛拿到第二名成绩已经不错,可能是比赛前在我们面前信誓旦旦说要拿第一,所以只拿到第二面子觉得丢脸,才闷闷不乐。”孙旭阳牵起阿树:“我们去找找他。”
两人在赛场里走了一圈,却还是没有见到飞影。这个训练基地不小,阿树和孙旭阳对这里也不熟悉,不知道飞影躲在哪里生闷气,实在找不到他,又看到天色渐晚,只能放弃再找他。
“再不回去,天黑之前就回不到斯图加特了。”阿树仰头看看天空,对孙旭阳说道。
“算了,找不到飞影就算了,反正已经来这里看过小家伙,总算也是放心了。”孙旭阳朝四周看看,还是找不到飞影的踪迹,只能带着阿树回到旅馆,拿上阿树的皮箱,再驾驶菲亚特500,在训练基地负责人德兰诺的领路下,离开训练基地。
回头看着少年车手训练基地的红色围墙,孙旭阳的心,像是脱离了一种依靠。
仿佛命中注定自己的归宿是红色飘扬的法拉利,孙旭阳望着这些和自己国旗同样颜色的赛车,听着它们的轰鸣,居然有些丝丝不舍。
阿树感觉到孙旭阳的表情的异样,问道:“你是法拉利的车迷?”
“不是。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真的来到这里,就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特别是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就有一种命运相逢的感觉。”孙旭阳驾驶着菲亚特500,回答着说道。
“我跟你相反。我以前很崇拜法拉利车队,但是跟你妈妈去了一次英国沃金的迈凯轮技术中心,我就一下子觉得,好像那里才是我的目标。白色的很干净的像博物馆音乐厅一样的流线设计的大楼,还有看上去很舒服的湖水,一大群穿的很整齐的工程师和很安静的透明电梯和实验室,都好像是在我梦里出现过一样。”
“阿树!”孙旭阳忽然扭头看着阿树:“你说我们,将来会不会在两个车队里?”
“不会的,你到哪个车队,我就到哪个车队。”阿树立即回答。
“三轮车的车队呢?”孙旭阳故意问她。
“那我也跟着你,给你修修补补。”阿树笑了起来,甜甜的样子,让夕阳都变得绚烂起来。
“真想快点回到斯图加特的公寓。”孙旭阳望着道路,忽然感慨道。
“为什么?”阿树眨眨眼睛,问道。
孙旭阳看着她美妙的脸蛋:“你说呢?”
阿树从孙旭阳狡黠的眼神里读出一点内容,俏脸通红,嘴上嘟哝一句“坏死了”,手里下意识的捏住嫩腿上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