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
孙旭阳“哗”的脱下她的裤子,再剥开已经湿透的内裤,顿时,芳香四溢。
他伸手抱住阿树的细腰,让她靠到自己的身上。
“喂,不要啦。”阿树搭着孙旭阳结实的肩膀,坚挺而富有弹性的**压着孙旭阳的胸膛,她轻轻含着孙旭阳的耳垂,动作与内心互相矛盾的说道。
孙旭阳的上身和她互相摩擦,双手从她的柔腰移到光滑丰满的臀部,一边调整她两条玉腿,一边故意问道:“为什么?”
“我怕怀孕。”阿树想了想,说道。
“怕什么?怀孕也是我的孩子。”孙旭阳合上双眼,抚摸着她洁滑的背部,已经慢慢找寻到她充满诱惑的芳草之地。
突然,阿树的身体就像灵活的泥鳅一样,从他身体里突然钻出去。
孙旭阳诧异的睁开眼,看到阿树已经缩到桌子的深处,她的脸上有些不悦的表情。
“你怎么了?”孙旭阳按捺**,问道。
“孙旭阳,拜托你尊重我一点。我是独立的,不是你泄欲的工具!”阿树看到孙旭阳懵懵懂懂,更加不愉快。
孙旭阳楞住了,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得罪她了。
她穿上衣服,声音突然又低下来:“我真的不想怀孕,至少三年里还想保持这样的状态投入工作。对不起,我突然想到这个问题,所以……”
孙旭阳不知该怎么说她,不过看到她一脸红潮,知道她也是很勉强才控制住自己,也意识到自己太少考虑她的想法,于是无奈的点点头:“好吧!我不怪你。”
阿树摸了摸自己红透的脸蛋,拉上湿漉漉的内裤,再套上裤子,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轮到我换班了,不过我今天不想上班了,我去请假,然后带你去我住的公寓,你在这里稍微等一会儿。”
阿树低头走向门口,在门口站几秒,让清风把身上的味道逐渐吹散。
“阿树!”孙旭阳突然走到门口,将她从背后抱住:“刚才我是想让你开心,不是想满足自己什么?我以为你喜欢孩子,并不是忽略你的感受。”
“嗯。”阿树回头亲一下孙旭阳:“我也有不对,我知道你说的是气话,不该打你的。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最多十分钟。”
阿树稍稍整理头发,去厂房里向负责人请假。
孙旭阳返身回到屋子里,看到桌子上到处都是激情之后遗留的液体,味道甚至盖过了原本的机油的味道。
孙旭阳拿一块抹布,把桌子仔仔细细的擦干净,再回想刚才阿树柔韧的娇躯和细腻的肌肤,身体不争气的又有一点反应。
虽然爱的不是阿树的身体,但是经过一个月的隔离再遇到阿树,就十分怀念互相身体亲密纠葛的感觉。
我真是一个失败的男人,怎么见到阿树,总是忍不住去搂她抱她或者亲她?我在阿树的眼里,一定是一个没用的好色的男人吧。
孙旭阳有些懊恼的想着,却不知道大多数的男人,对待自己心爱的女人,尤其是久别重逢的情况下,都是这样的想法。
孙旭阳把零件一个一个的摆好,突然发现,在略显凌乱的桌子上的零件堆里,居然有他的一张照片。
照片用相框装裱着,里面是他上次国际拉力挑战赛的英国站夺得第一名的时候拿着奖杯的形象。
阿树虽然离开中国,却随身带着我的相片……
孙旭阳心里,突然感动的有些难过。
我真的错怪她了,她承受的面临抉择的痛苦,远远超过我对她的思念。
照片里,站在画面最中央的领奖台上的孙旭阳穿着蓝白相间的赛车服,捧着金色的奖杯,笑的很灿烂。而衣着朴素的阿树,只是站在领奖台下,在照片里只露出小半个脑袋,安静的注视着孙旭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