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对方胆怯而不敢出现,以他求战心切的脾气,不会善罢甘休……孙旭阳捏着信件,心想。
他再看看落款的时间,是三天之前。
九指狂徒……孙旭阳看到这个称号,又想:断一根手指还不知悔改,如果再输一次,下次写信岂不是变成八指?只是不知,那时候还狂不狂的起来。
“是挑战信?”苏馨儿看到孙旭阳脸色凝重,问道。
“你怎么知道?”
“笨,只有绝交信或者决斗信,才会用红色字迹来书写。”苏馨儿拿出库洛牌:“要不要看看占卜的评价?”
孙旭阳把信件放到车子的储物箱里,随手从苏馨儿手里抽出一张。
“戾。败者复活。挂在心上的事,一直放着没处理的事,就趁这个机会一起解决吧。被贴上畏首畏尾的卷标的人也得以挽回名誉。明快干脆的作为,让你运气上升。虽然时间不能逆转,却还是能够用自己的行动来改变现状和未来。”
苏馨儿缓缓说出解释,接着朝孙旭阳问道:“这封信不是找你的,但是你想替别人应战。你的心里,是不是这样想的?”
孙旭阳没有回答,但是苏馨儿的猜测,却是丝毫不差。
“既然你要继续住在花莜宜的家里,那么我也不勉强你。我回去了。”苏馨儿一边说,一边打开车门。
“等等!”孙旭阳再次拉住苏馨儿。
“怎么?”
“你上次给花莜宜爷爷的那封信,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好奇心会杀死猫。不过既然你那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苏馨儿推开孙旭阳的手掌:“那信是我妈妈写的。里面只有两句话。”
“什么话?”
“第一句话是,我女儿不喜欢的男人,如果继续纠缠,会死的很惨。第二句话是,反过来,我女儿喜欢的男人,就算派一百个保镖守住他,她也会杀进去,再杀出来。”
“好狠的威胁。”孙旭阳心中生寒,说道。
苏馨儿不以为然,反而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我妈妈就是那么有趣。最后再提醒你一次,你是塔罗牌里的‘皇帝命’,有空去研究一下。”
皇帝命……孙旭阳目送着这个难以揣测的苏馨儿走出他的车子,再看着她钻进马路上的一辆出租车里,从他的视野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