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达到250码的时速。
阿树吓得捂着嘴巴,气都不敢喘。
咔。
孙旭阳的左手小拇指轻微的换档。
车子在最准确的入弯点降档切入,配合着油门,再冲出弯道。
孙旭阳面无表情,绑着石膏的右手纹丝不动的搁在储物箱上。
又是一个弯道。
孙旭阳动作连贯,车子流畅的过弯。仿佛,他的眼睛能够清楚的透过纱布看到面前的道路。
阿树渐渐安心下来。
不知不觉中,孙旭阳已经达到这种境界。阿树望着透出坚韧表情的孙旭阳的脸庞,突然觉得,自己一切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咚!
车子压到路肩,微微弹起。
孙旭阳的左手用极其细腻的手法调整方向盘,车子回复稳定的驾驶状态。
这份淡然自若、从容不迫的表现,实在难以将他刚来的时候的毛毛躁躁联系起来。
阿树终于明白了,孙旭阳不是用眼睛在驾驶,而是用心在驾驶。
每一个转弯都那么自然,每一个加速都那么平稳,他已经彻底与光树融为一体,摆脱了那粗糙而剧烈的驾驶方式。
在这个赛道上,任何一个飞跃,对孙旭阳来说,都只是闲庭信步而已。
光树连续飘过几个组合弯,最终稳稳的重新停到起跑线上。
孙旭阳解下眼睛上的绷带,面朝阿树问道:“这下你可以相信我了?”
阿树无奈的点点头:“这条赛道,只怕你梦游都能开一遍。”
左手的绷带因为打方向盘的摩擦而刮上一层黑印,孙旭阳解开左手的两圈绷带,举起石膏的右手:“我很期待,解开右手的封印,会是什么样子。”
“右手不右手的,等你恢复了再说吧。今天晚上我让你去,但是不许跟他们有正面交锋。”阿树提出条件之后,拿起孙旭阳解下的那些绷带,走向维修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