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笃……
随着两阵试探的敲门,阿树从外面打开病房的门:“孙旭阳?”
“阿树,进来!干嘛这么小心翼翼的。”孙旭阳躺在床上喊道。
“我看到停车场有电视台的车子,还以为他们在采访你。”阿树有些内疚的朝孙旭阳笑笑:“前几天太忙了,都没有时间来陪你。下班之后想来看你吧!又怕来的太晚打扰你休息。怎么你还没有起床?”
“昨天看片子,睡的晚了,刚准备起床。工作那么忙,你不要把自己给累垮。是不是有熟人的车需要改装,所以整天加班?”孙旭阳一边脱下病号服,一边问道。
“不是熟人,是一辆警车。”
“警车?”孙旭阳有些吃惊的看着阿树。
“你还记得上次你被警察追吧?找我改装的就是那个女警,叫陈岚。她知道你是我们赛场的人,所以提出条件,只要我把她的车子改装的满意,以前你超速飚车、拒捕逃离、弄坏手铐的事情都可以既往不咎。”
岚?孙旭阳突然那次交流赛之前,他从苏馨儿手里抽出的库洛牌。
激烈的感情……孙旭阳隐隐约约想起那个牌的意思。
想到阿树这两天拼命的工作,孙旭阳有些愤愤不平:“用这种要挟的手段来逼你替她改装,太卑鄙了。”
“也不完全是这样。你知道那女警为什么要改装车子?”
孙旭阳想了想:“抓飚车党?”
阿树点点头:“主要是抓宋火阳。”
“那宋火阳岂不是很危险?”孙旭阳突然有点担心宋火阳。
“宋火阳有我爸爸在帮他。”
“你的意思是……你跟你爸爸在比赛?”
阿树笑了笑:“差不多是这样。宋火阳抓住就抓住,反正我也不喜欢他。”
孙旭阳心中苦笑,如果宋火阳是“贼”,陈岚是“兵”,那么他们父女两个虽然住在同一屋檐下,却分别为两股水火不容的势力绞尽脑汁的互相比拼。
事实上,阿树和阿树爸爸分别根据陈岚和宋火阳的反馈进行车辆的调整,而调整的内容都作为各自的秘密缄口不言。而通过两辆车子各自的性能细节,阿树和阿树爸爸互相揣测对方在车子哪个方面进行过调整,再作出相应的策略。
这几天里,车手和改装师,分别斗勇和斗智,而阿树爸爸突然发现阿树今非昔比,有时候完全猜不到她的想法,甚至有时候落入她的“改装陷阱”。这使得阿树爸爸又惊又急,惊的是阿树水平提高如此之快,急的是再这样下去,宋火阳迟早落入警察的手里――毕竟,奇瑞qq的改装程度有限。
而最可怜的,当然是宋火阳,无形中成为阿树和阿树爸爸这场比试的赌注。
“好啦!你快起床啦。我去上个洗手间。”阿树转身走进病房里的单人洗手间。其实她是看到孙旭阳已经脱下掉身上的病号服,即将要脱裤子,所以到洗手间里避一避。
孙旭阳看到阿树进洗手间,抓紧时间,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衣服裤子全都脱的干干净净。他虽然只能用单手,不过他不喜欢让护士帮忙,所以换衣之类的还是自己来,两天下来,单手脱衣已经有些熟练。
孙旭阳身上的内裤已经穿两天,他看到阿树还在洗手间里没有出来,立刻从床上站起来,把要把这条内裤脱下。
谁知越是着急,动作就越不流畅。偏偏单手***是个“技术活”,躲在被子里坐着是没办法脱的,只能像个做着奇怪动作的西方雕塑一样光溜溜的弯腰屈膝站在床上,绑着石膏的右手高高抬起,能够运动的左手使劲把内裤往下拽。双腿站立的位置既不能太宽,也不能太窄,内裤移到脚跟末端,还要一边保持身体平衡,一边抬起单脚。
而阿树在洗手间里呆一阵,估计孙旭阳也已经换的差不多,就打开洗手间走出来。
听到洗手间开门的声音,孙旭阳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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