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你放心，以后我做民间的事，不去做与军方、国安相关的事，肯定会安全的。”王一凡安慰道。
方舒点点头，吻了王一凡一下想要离开，但已经不能了，王一凡火热的唇已印在她的唇上，两人紧紧拥抱，亲密相吻。
王一凡的头出现了一种奇怪的表现，不是原来那样突然的疼痛，而是逐渐地出现疼痛，直到王一凡不能忍受，梦中的片断象电影的慢动作，缓缓扑向脑海。
王一凡实在不能忍受的时候，他放弃了两人热情的相吻：“豆豆，我不想让你走。”
方舒靠在王一凡怀里，是的，她何尝不是一样的想法：“一凡，你躺下，我给你按摩一下。”
王一凡躺在床上，方舒坐在他的旁边，轻轻按着他的头上的穴位，过了一会：“一凡，好些了吗？”
“好多了，对不起，方舒，我有时真的怀疑自己的选择，我给你带来的不是快乐而是痛苦，我不知道怎样办，方舒，真的对不起。”
“一凡，你别乱想，从我第一次看到你，我就开始喜欢你，我爱你，一凡，就算这样一辈子，我也不后悔。”
两人紧紧拥抱，但王一凡已感觉到自己的头痛又缓缓加深。他深深地调节呼吸，想平静心中的激动，果然，头痛又悄然减轻。
没有其他言语，他将方舒抱在怀里，或许，这也是最好的享受。方舒没有选择害羞地离开，而是靠在王一凡怀里，直到睡意让两人在不知不觉中睡去。
凌晨五点多，王一凡醒来，发现方舒和自己和衣睡在床上，方舒美丽的脸庞让王一凡突然觉得心酸，他怀疑自己给方舒带来的到底是幸福甜蜜还是痛苦的折磨。
他给方舒盖好被褥，轻轻坐在卧室阳台附近，外面散射的灯光让他能看见方舒那让他爱、让他心痛的面容，他闭上眼，思考着自己记忆变化，寻找那可能的办法。
但真的没有办法，如果说看见一个美女不能抱在怀里尽情享受是种痛苦的话，王一凡却并没有这种感觉，现在是自己心爱的人不能在一起，这种疼痛，是一种明显的阻止，它似乎阻止王一凡用情，用真情，所以对陈由芝、对周小萌，两人的肉体交合不可谓不让人舒畅，但因为那是性不是爱，这种阻止并没产生，而面对自己最爱的人，却如此坚决的阻止自己，难道这个梦，是一种对自己真情的一种禁锢？
但这对自己所爱的人是不公平的，青春的热血和真情的付出，爱与性的结合才是最高的追求，这种折磨让人痛苦，比其他任何事情更加痛苦。
王一凡不是圣人，方舒如此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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