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迪辉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是有点。”
这个女人诱惑力十足,对男人的杀伤力堪比柳扶疏。
本来他是想故意放走杜凡,要杨灵儿暗中跟踪对方,想要追查到幕后的主使者是谁,然而现在看来,一切事情好像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这样一来,之前的推测就全部推翻了。
然而,这个看起来相当有气质的母亲为什么要绑架自己的女儿呢?这点江迪辉想不通,女人心海底针,果然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女人的表情一瞬间变得落寞:“有你这样的保镖,我也就放心了。”
转而她又看向杜凡:“你先出去吧,我有话对这位先生说。”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句话果然是没有错。自打江迪辉进门起,那个叫做杜凡的男人看向他的眼神中除了愤恨,剩下的就是恐惧了,只是前者他不敢表现的太明显。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中海市始终不是自己的地盘,等到他回到香港,到时候想怎么对付这个男人就怎么对付。
想到这里,杜凡转过身离开,他眼角的那一抹阴狠全部收在江迪辉的眼里。
这种角色,留在肯定是一个祸害!
“你不能杀他。”等到杜凡离开,柳书兰淡淡的说道,轻轻摇晃着酒杯中暗红色的液体,有种让人不易察觉的落寞。
江迪辉好不生疏的坐在柳书兰的对面,眼神随意的将对方几个关键部位瞄了一遍,给出一个八十分的评价,随后拿起茶几上的高脚杯,饶有兴致的把玩,淡淡道:“说吧,他有什么背景?还有,你绑架自己女儿的意图,哦不,应该说想达到什么样的效果。”
似乎是对这个保镖所做出的一系列动作微微感到惊讶,柳书兰有些好奇的看着像是在自己家一样坐下来翘着二郎腿的江迪辉,而那头牲口则毫不退让的回视过去,第一次感到如此不自在的柳书兰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苦笑道:“杜凡,香港金融大亨杜海安的儿子,杜海安同样是香港地下势力三合会的老大,可以说这个人在香港不论是白道黑道都有一定的背景,所以说你虽然救了我女儿,但无形中惹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香港三合会么?”江迪辉动作熟练的拿起茶几上那瓶法国波尔山庄所产的有些年份的红酒,倒入自顾自的倒入杯子里,然后轻轻摇晃,放在唇边微微一嗅,然后放到唇边,暗红色的液体划入舌头,江迪辉并没有马上咽下去,而是用舌头微微感受那种味道,许久才咽下。
“嗯,波尔山庄所产的红酒,虽然不是最佳年份,但是自有一股醇香的味道。”
柳书兰自始至终都在观察着这个男人的动作,无论都哪方面看来都是无懈可击,绝不是那种装出来的暴发户,这个男人身上有种不显山露水的贵族气息,略带些颓废和落寞,这让她对眼前这个保镖感到好奇。
“你不是一个普通的保镖。”观察江迪辉良久,柳书兰得到这么一个结论,可是这句话说出来,就连她都觉得有些可笑。
“哦?何以见得?”宇幻灵的母亲,柳书兰无论是从气质和样貌来说,都有些超乎江迪辉的想象,没想到宇心波会有如此艳福。
“不是故意装出来的沉稳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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