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猎的酒吧里,白惜香的到来无疑成为全场目光的焦点。
一些自筹能够养得起这只金丝雀的大老板已经开始楚楚欲动,但是迫于白惜香身上的冷漠气势,更多的人还是选择了袖手旁观,一个看起来气质长相都还算中等偏上的中年男子整了整自己原本就很整齐的阿玛尼西装,气质优雅的走到白惜香面前,露出一个自认为成熟沧桑的微笑,道:“请问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我在等人。”对于陌生的人,白惜香从来都不知道礼貌为何物,冷冷的抛出这句话之后便不再说话,甚至连看都没看过这个男人一眼。
一个男人到了三十岁这个年纪很容易懂得如何给对方留下一个最好的印象,这样的男人往往不骄不躁,更有味道。中年男人显然就是这样的角色,对于白惜香的冷漠语气似乎丝毫不在意,优雅的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有了前车之鉴,自筹风度气质腰包各方面都比不上这位在附近小有名气企业家的男人们都选择了沉默,但是更多的是选择一试,毕竟白惜香这样的女人属于那种国宝级别的人间绝色。
前赴后继的牲口开始对这个看起来柔弱的女人发起来攻击,但是大多数都只是得到‘我在等人‘这样一句冷冷的话语,更为夸张的是这个女人始终不曾抬头,无论对方嗓音多么沙哑气质多么突出都入不了她的法眼。
所有的人都开始猜测这个绝色倾城的女人到底在等什么人,是男人还是女人?什么样的男人才会值得这么一个可以用‘举世罕见’来形容的女人苦苦等候呢?
短短的十几分钟,在第十拨试图搭讪的男人被拒绝之后,再也没有人试图坐在那个女人前面的位置,但是同样的也没有人离去,因为他们都想看看这个女人所等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你不过去?”戚优柏觉得这个时候该是商颖风出马的时候了,毕竟这个中海市商业联盟盟主的独生子年纪轻轻就有着令人羡慕的光环,这个商家大少在商场上的作为就连一些三十岁以上的成功男性都刮目相看。
商颖风微微一笑:“现在还不是时候。急功近利只会导致和前面那些人一样的下场。先看看这出戏压轴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正在这时,酒吧走进一个绝对和富贵成功搭不上边的男人,白t恤牛仔裤,普通的耐克旅游鞋,下巴上甚至还有不修边幅的胡渣子,最令人发笑的是他那像是刚刚从某个地方出来的圆寸发型,唯一还算过得去的是这个男人身上那种慵懒的气质,仿佛任何事都引不起他的关心。这么一副另类的打扮很快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双手插入裤兜表情闲散的男人在进入酒吧的那一刻眼神随意一扫,很快朝众人绝不会想到的一个方向走去。
“不会是他吧?”戚优柏差点笑了出来,这么一个更加像是落魄艺术家的男人怎么可能是白衣女人要等待的人?
“当然不可能是他。”商颖风自信的说道,能让他另眼相看的女子要等的人,怎么说也是那种牛-鬼-蛇-神不近身的货色吧?
然而最令众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么看起来特立独行的男人不偏不倚,恰巧走到白衣女人身前的位置坐了下来,更让人有群殴冲动的是,这个杀千刀的男人居然刚一坐下就不识抬举的端起白衣女子身前的冰水一口气喝了下去。
现场的气氛突然有些诡异,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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