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凤双晟呢?”
江玉楼斜眼看向独孤冢:“我可是听说八十年代时候独孤家族几次面临资产链中断和家族灭亡的窘况,都是这个女人在力挽狂澜,她在商业上的造诣不可小觑,如今独孤家族面临危机,你真以为老头子心里头最重的是你们父子?错大错特错他心里最重的是整个家族的未来”
独孤冢不以为意道:“这一点太子你要放心了,凤双晟早就承诺过不会觊觎家族资产,这个女人说话还是算数的,否则这些年不会得我爷爷器重,而且她不问商业这么多年,在世纪的今天,她那一套管用不管用还不一定,怎么可能再像当年那样一锤定乾坤”
“好,姑且不说她好了”
江玉楼深深吸了一口气:“既然你不担心上面,那就想想下面”
“谁,太子你是说独孤东郡那个没长大的丫头?”独孤冢笑了,“一个郡城集团跟独孤家族比,简直就是螳臂当车,九牛之一毛,十几年前独孤明仁被逐出家族,那么十几年后的今天,她的女儿就再也没有回到家族的可能再给她十年二十年,也做不到一个大家族这样的规模”
“你太小看她了”
江玉楼冷笑道:“独孤冢,我以前教给你的东西,你都忘干净了?还是得意忘形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这样的话,难道你当时放屁么?”
独孤冢表情立马变得严肃:“不敢,太子”
“哼”
江玉楼继续道:“我担心的不是独孤东郡,而是她身后的江迪辉,这是一个做事谨慎小心又不缺乏大刀阔斧的男人,他不会做无用功,不会做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既然他已经快要把目光放在纳兰康生身上,那我们就先下手为妙,免得之后他拿来大做文章”
独孤冢沉默
他终于明白江玉楼是在怕谁了
一贯冷静万事胜券在握的太子江玉楼,也会有自乱阵脚的一天?
“太子”
独孤冢开着车,面色严肃道:“戴老是不是真的决定离开了?”
“人各有志”
江玉楼盖棺定论:“说到底,戴宗只不过一介武夫,我一开始就没有把宝都压在他身上,天津只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京城才是我的主要战场”
“那如果他要动粗”
“他不敢”
江玉楼打断独孤冢的话:“到了他这个阶段,做事就该小心又小心了,不然,以他的性子怎么会放过宁中彩?呵呵,不过这一点也着实令我吃惊,他竟然成熟到了这个地步我辛苦在天津布下的一手棋也付之东流了”
“嗯?太子的棋不是戴老么?”
独孤冢疑惑道
江玉楼冷笑:“一介武夫只能做炮,哪能算妙棋?”
“那太子你布下的那手棋”
江玉楼微微一笑,淡淡道:“是宁中彩”
独孤冢一脸不解
江玉楼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后视镜里是一脸自信与扭曲的笑容:“放过宁中彩算是他无意间一手偏棋,误打误撞了,不过下一次,就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