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那个年轻的愣头青了,知道这种情况下生气也没用,相反,十几年来他的脾气好了很多,轻易不动怒,极少有人能让这位宝爷动了肝火
“这小子的确跟宁中彩不一样啊,宁中彩虽然势力,可也没到不把我放在眼里的地步,在天津谁不知道我宝爷是唯一能跟宁中彩平等对话的人?宁中彩在的时候还得给我三分薄面呢,他倒好,直接把冷屁股甩给我了,年轻人啊,到底是年轻人”
“用不用找点上道的人?”刘义云邪笑道
“不必,等等再说我就不信一个外来人到天津来就能一呼百应了”刘宝瑞扭了扭身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宁中彩所留下的东西,未必就能那么好吃”
刘义云转动着手指上那枚价值不菲的钻戒,一脸的阴沉笑容:“能噎死最好,不然的话我们再加把劲,在爸的地盘跟你作对,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呵呵”经儿子这么一说,刘宝瑞显然心情好了不少,“你先回去,今晚就别去飙车了,把那本《曾国藩家》好好看看,大有用处的”
“知道了爸”
刘义云应声站了起来:“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休息”
出来之后刘义云脸上又是另外一种表情,消失了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刘宝瑞都少见的阴狠,不叫的狗咬人才狠,相应的,这位平日里总是一副笑脸的刘义云真要起狠来,就连他老子刘宝瑞都不由得感叹青出于蓝胜于蓝
这个刘宝瑞唯一的儿子,似乎比狼心狗肺的老子狠
江迪辉是开着陈先夫那辆宝马7系离开的,直接回的浪情轩,因为三个娘们都还在那里,结果到的时候才大吃一惊,我勒个去,这仨女人飙上了,一杯接着一杯,比男人喝酒还猛
陈时涌哪见过这种架势,当场就愣住了他在东方之珠的时候灌了不少,到现在还脸红脖子粗摇摇晃晃的,一看三个女人的架势冷汗就出了一打,酒醒了大半
然后,他条件反射似的看向夏含烟,后者一杯酒下肚,巾帼不让须眉,面色连变都没变
于是这家伙的眼神就深邃了,为毛我不行,为毛我喝个三两杯就开始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