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人一种阴森尖酸的感觉,语气不高昂分贝却尤为高,苏清明脸上自然,但没少涌起厌恶的感觉
陈时涌微微哑然,表现在脸上
他还是第一次见自称卑鄙小人的家伙
“不是不敢想,是有贼心没贼胆”陈先夫黑框眼镜下的双眼闪过一抹莫名光彩,脸上却露出一种让陈时涌怎么看都不舒服的笑容
“错了,是没贼心也没贼胆”张仕健一脸踩不去的笑容,丝毫没脾气纠正道
一张略显病态脸庞的陈先夫借着喝酒掩饰眼中的厌恶,宁中彩原来圈子中叫嚣归顺江某人最为激烈的就是这个张仕健,这种人物,在他看来永远上不了台面
他转而看向苏清明,又是另一张面孔:“嫂子,打电话的时候,那个人是怎么说的?”
他喊这一声嫂子,一方面是尊敬苏清明,忌惮她背后的家世背景另一方面,很隐晦的表达了自己对江某人的排斥
一声嫂子,再怎么中听,始终是跟宁中彩沾上了关系
“你放心,他说过会到,就一定会到不管这是一场鸿门宴,还是普通的宴会,那个人所说的话,从来不会打折扣”苏清明淡淡道
以她的谨慎,‘从来’两个字是不会说出来的,大部分都是诸如‘基本上’、‘大约’、‘可能’之类的词汇,她今天之所以破天荒用了一个‘从来’,是因为她早就确定那个男人一定会来
这个词汇,无疑让陈先夫吃了一颗定心丸
“不过,时间方面没法说,因为毕竟这桌上还空着两个人”少妇苏瞥了眼另一个空着的作为,貌似不经意道
她一个眼神,足以将这桌上大部分人秒杀
陈时涌知道这几个人口中的‘他’是什么人,脑海中浮现一张略带沧桑的慵懒脸庞,他下意识的看向那个空着的作为,突然间生起一种几年后也要坐上那个位置的豪情
如今的他兴许还不知道,这叫做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