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这才现自己说错了话,嗔笑的看了江迪辉一眼:“臭小子,老是被你陈姐陈姐的叫,就连我也给改口了”
“陈姐有什么不好的,喊婶我吃亏”
江迪辉笑了笑:“我先回去了陈姐,下午还有点事情,晚上再来尝你的手艺”
其实江迪辉下午并没有什么事做,不过他怕李月月再出什么事情,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李月月来的第二天才出了事,江迪辉可不敢放她一个人自由活动了
回去的时候李月月已经醒了,而且药也已经吃了,不过气氛有些诡异,这娘们儿因为那里疼坐在床上不肯下来,紧绷着脸看着回来的江迪辉,神情冷漠
江迪辉看了眼桌上已经开封的药,奇怪道:“咋了?”
李月月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把那两盒杜蕾斯扔在桌上,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怎么,你还想玩?”
江迪辉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啊
“不想玩了”他如实道
“那弄两盒这东西干嘛?”
李月月可不是陈寡妇,没那么好糊弄,江迪辉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什么理由来,干脆往床上一坐不解释了:“想干嘛就干嘛,这还用得着跟你请示?”
“你个牲口,你找死啊”
李月月作势就要扑上来,被江迪辉给一把按住了:“还嫌疼的不够么,好好养着你”
打又打不过,咬又咬不到,李月月只能就此作罢,狠狠的瞪了江迪辉一眼,道:“我饿了”
确实,从昨晚到今早,这娘们儿一直没吃什么东西,还做了这么久的剧烈运动,不饿那才是奇怪的事情,江迪辉起身到楼下点了几个十里香的招牌菜,这才回到李月月房里:“忍着会儿,菜呆会就上来”
“那禽兽抓到了没?”
李月月现在最关心的就是试图污染她未果的于永平,一提到他就恨得牙痒痒
“你放心,跑不了他卖糖葫芦的”于永平除非昨晚就坐飞机跑了,不然江迪辉有十足的把握两天内把他整出来,陆凯的办事能力,他放心的很
“哼哼,敢给老娘下套子,老娘非弄死他不可”李月月攥起拳头,一脸的仇恨模样
江迪辉心有余悸,这个时候不说话为妙
不多时饭菜上来,这娘们儿一阵狼吞虎咽,和江迪辉吃饭动作如出一撤,很快把饭菜潇洒解决,擦了擦嘴,往床上一躺,剩下的东西交给江迪辉收拾,给个小祖宗似的
难得做一回下人的江迪辉兢兢业业的把盘子拿到楼下,复又回到李月月房间,上跑下跑,勤恳的令人诧异
“你又来干嘛?老娘要睡了”李月月撇撇嘴道
“老行当,做贴身保镖”江迪辉拿着刚刚从老板那里淘来的报纸,坐在床边,看起来确实很专业
“滚蛋,老娘有自保能力”李月月大怒
江迪辉纹丝不动
“你走不走?”
江迪辉充耳不闻
“再不走我要脱衣服了”
拿着报纸的江迪辉赶紧起身,落荒而逃身后传来李月月的促狭声音:“把你破杜蕾斯扔了,再要做的话老娘不喜欢这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