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说的对,说到底您吃的盐比我吃的饭多,您的话我都听进去了,受教了”江迪辉那副谦虚的劲头,就连身后的呼兰都不得不刮目相看,他在想这样的枭雄嘴脸,倘若在出不了头,那真是天理难容了
“行,要不今天就到这儿,我也不敢打扰您老人家回去逗鸟了,回头我把那杀千刀的牲口给人带过来,老爷子有什么气都别憋着,往死里整都行反正他那是犯了天大的罪,该死”说到这江迪辉斜眼瞄了一下呼兰,见对方并不放在心上,也就略微宽心,对这位享誉西北的悍匪评价再高一层
朱丞深呵呵一笑,他本来这件事还咽在咽喉不吐不快的,恰好这年轻人就给讲出来了,对心意,高兴了,红光满面,他慢慢站起身来,笑道:“唉,老了,这骨头架子不听使唤了,坐这么一会儿就撑不住小江啊,在天津这一块,有什么困难给我打电话就行,别的不敢说,能做到的,一定不打马虎眼”
“老爷子您放心,我不会跟您客气”江迪辉也站了起来,笑呵呵道
这俩人像是多年不见的亲戚一般热络,最后老爷子临走的时候还拍了拍江迪辉的肩膀,语重心长:“小江,年轻就要奋斗,是好事儿,可也别把自己弄得太累了,必要时候享受享受还是好的”
江迪辉一副认真听取的面容,频频点头
等到这朱丞深转过身,又是另外一副面孔,他脚步略显迟缓的下楼,身后始终不曾有机会说话的朱劝武旁边扶着,趁势小声道:“爸,我们怎么能知道他带来的凶手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朱丞深鼻子哼了一声:“你没看他旁边那个浓眉大眼的人么,以前江迪辉身边有这么一号人物?凶手的事情,别太较真了,毕竟这杀人凶手,只是工具,幕后的主使,依然是宁中彩,得把矛盾集中化,瑾花死的是憋屈点,不过,也不能让他白死了不是?宁中彩的东西,朱家起码得赚回一点本”
朱劝武唯唯诺诺,不敢吱声
“哼,这天津弹丸之地,竟然能凭借这么点空子就能钻进来,果然不简单”眼神如迟暮夕阳般的老人仰头望天,叹息了一声,语气沧桑:“好一个奸雄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