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向前倒去。
秋霞抱着胡妮,没法再去扶南宫沐,眼见南宫沐倒地却无法帮忙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就在这时,彩月飞掠而来,整个身子趴地,垫在南宫沐身下。
南宫沐重重的摔倒在彩月背上,哼也没哼一声,就昏死过去。
秋霞忙对着不远处路过的几名仆役叫:“都愣着做什么,快过来帮忙啊。”
那几名仆役忙扑了过来,手忙脚乱的将南宫沐扶到一旁的走廊上,这时宋南也提着药箱匆匆赶到,见到南宫沐整个后背都被染红,忍不住怨道;“你们是怎么照顾少主的,怎么让他下床,让他伤成这样。”
秋霞没吭声,彩月哭丧着脸道:“少主的脾气宋神医不知道吗?又是事关胡姑娘的事,我们怎么拦得住。”
宋南叹了口气,现在这样,不能再拖延,就地包扎最好,宋南用剪刀先将绷带一一剪开,不出所料,南宫沐背上的伤口缝合好刚刚要结痂的伤口又已经完全裂开,宋南开始紧急处理。
还是秋霞年长冷静些,吩咐秋月派人拿来担架,等会好抬少主回去,自己则背着胡妮快步走向最近的惜花堂。
一路上秋霞都是用跑的,不出片刻便来到惜花堂,南宫情已经得到消息,正准备出门,见到秋霞背上昏迷的胡妮,顿时一愣。
“怎么回事?”南宫情问。
秋霞用最短的话说明原因,南宫情立刻吩咐婢女上前接过胡妮,架着她去客房休息。
“走,带我去南宫沐那。”南宫情的语气里已经有隐隐的怒意。
秋霞心系少主,自然归心似箭,忙不迭的带着南宫情回转。
等她们来到南宫沐栖身处时,宋南已经为南宫沐重新包扎完毕,那一地的血绷带看的南宫情都有些头晕。
她上前看了看这个和自己一般倔强的弟弟,南宫沐脸色苍白的吓人,南宫情叹了口气,问秋霞:“这事还有多少人知道?”
“除了这里几人,没人知道了。”秋霞忙回答。
南宫情威严的吩咐那几个仆役不许胡说八道,那群仆役自然唯唯诺诺不敢得罪大小姐。
南宫情对宋南道:“真是辛苦你了。”
宋南收捡起器具,“这本是宋某该做的,只是少主实在太不自爱了,这样一来,不知打什么时候才能痊愈。”
南宫情叹道:“一扯到胡妮,他哪里能冷静的下来。”
说完又嘱咐彩月和秋霞,让她们不要告诉南宫锐和南宫锦,免得他们担心,彩月和秋霞自然应了下来。
南宫情最后才吩咐仆役将南宫沐用担架抬回他的住所,尽量走小道避人耳目。
这样一折腾下来,所有人都是满头大汗,南宫情将南宫沐送回后也没离开,只是静静守在一旁。
南宫沐失血过多,昏昏沉沉昏睡到天黑才醒了过来。一醒来就觉得浑身疼,忍不住哼了一声。
“你下午好威风嘛。”一句不冷不热的话冷不丁钻进他耳中。
南宫沐一惊,喊了声:“姐,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