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和当时有什么不同?”鬼刹问道。
“不痛了。”艳墨雪默默说着,默默回忆,“记得当时我摸的时候,会有一种撕心裂肺的痛,可现在没有了。”她缓缓说着,然后将目光看向鬼刹,不解的问,“怎么会这样?”
鬼刹淡淡笑容,可那笑容却在唇畔渐渐僵硬。“因为……死了一个人。”
“是她!”闻言,艳墨雪脱口道,“但……这关她什么事?”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难道玉如娇的死与她肩上的妖花有关?
鬼刹摇首。“其实,有些事我也不是很明白。”他之所以会那么做,也完全是因为鬼刹王,是鬼刹王要他那么做的,“我只知道,你左肩上的妖花其实是一个胎记。”
“胎记?”艳墨雪重复道,眼神迷茫,“可它是最近才出现在我肩上的,怎么会是胎记?”就艳墨雪所知,胎记不是应该从一出世就有的吗?那朵妖花,会是胎记?
“这我不会解释,但它的确是个胎记,从你一出生就有的胎记。”鬼刹默默说着。
“一出生?”艳墨雪喃喃着,眼神开始有些迷离。
“是的,这个妖花的胎记是你一出生就有的,只是后来不知何故消失了。”
听到鬼刹这般说着,艳墨雪忽地感觉整个身子冰冷起来,似掉进来万年冰雪之中,刺骨的寒冷已经将她的神经彻底麻痹了。“消失了?那它现在出现,是不是代表……”越说,越觉得事情诡异,似乎正一步步走向地狱的深渊。
然而,鬼刹没有接话,而是将话题一转,随即声音也变得更加低沉。“你知道七星葬花吗?”
闻言,艳墨雪颔首。“知道,据说是一种会带来厄运的花。”据说千年前的“七国之乱”,起源也就是因为它――会带来厄运,同时又能让人长生不老的七星葬花。
鬼刹算是认可的点点头,启唇道:“那确实是来自地狱的花,是黑暗的封印。”话落,他将目光转向艳墨雪,眸忙有瞬间的温柔,却又泛着苦涩与无奈。“而你左肩上的……正是七星葬花。”
“什么?”闻言,艳墨雪只觉自己身上凉意蔓延,如同坠入冰窖志宏,“这是七星葬花!”她指着自己的左肩,不敢相信的喊道,“怎么可能?”这要她怎么相信,相信在自己肩上的会是人人后怕的七星葬花。
鬼刹似乎已经料到她的反应,没有出声,只是默默沉思。“它的确是七星葬花,从你一出生就已经在你身上了。你也知道,七星葬花会给人带来厄运,所以当它出现在你的身上,也就等于……”
“会给我带来厄运。”后面这句,是艳墨雪自己接上的,说的时候整张脸完全没有表情。
“不止是你,更是整个凰国,甚至整个天下。”鬼刹严肃的说道。
“天下……”艳墨雪喃喃着,“我不太明白。”
“简单来说,《七略》就对应着你肩上的七星葬花,一本书代表一片花瓣。也就是说,每一片花瓣的消失,就会让你失去一个至亲至爱的人。”
“为什么会是这样?”脚步虚晃,艳墨雪不由倒退好几步。
“这就是诅咒,来自地狱的诅咒。”
“那为什么会是我?”她的脸颊在昏暗烛光的映衬下早就没了血色,只有那暗淡与凄凉还随着夜风轻轻摆动。“如果真的有诅咒,我宁愿……宁愿不要解开这该死的封印。”
“可这一切都由不得你。”鬼刹默默说道,“不解开封印,整个天下都会受害的。”
“天下……”艳墨雪怔怔地望着高烛上那跳动着的火苗,红红的火苗仿佛那妖花一般,刺的人眼睛生疼生疼。
“你好好想想吧,你会明白的。”
夜深了,该是四更天了吧,鬼刹轻轻拍了拍艳墨雪的肩膀,然后自顾朝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