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意识到有危险时,却发现一切都已来不及。脖间一阵剧痛,似一根银针隔着皮肤狠狠刺入他的颈部,萧冰顿感眼冒金星,闷哼一声,已然不省人事。
再醒来时,人已回到那个熟悉的屋子,除了脖间的刺痛,与流淌在血液里的那股陌生的热流,萧冰只觉得自己的眼皮很重,重到令他再次昏厥。但朦胧间,他仍能感受到昏暗的房间里有薰香在弥漫,萦绕在他的鼻尖。然而,他却无力吮吸,就连动动手指如此简单的动作,在他做来都变得极其吃力。
“我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终于,黑暗再次袭来,无助的悲伤瞬间盈.满萧冰的内心。
“啪”地一声,随着窗户被风打开,梅花飞溅,银瓶委地。
东方傲只隐隐朝外望去,从假山的空隙见看到半张若隐若现的玉容。那容颜,肤色白腻,娇腮如玉,在月色之下,就连一旁的水仙都比之失了颜色。那眼睛明似清泉,波光流转,只一个凝眸,就让人心浸在了那片碧波池里,恍恍惚惚要沉下去了。
然静静凝望,艳墨雪只微微弯起唇畔,轻功一起,悠然飞至屋外。
随着那海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门在艳墨雪的身后重重关上。然她信步走至东方傲面前,媚眼扫一眼他与东方纯月,冷言道:“别这样看本尊。”她无视那来自两方审视的目光,只静静将屋内横扫一遍。
许是被艳墨雪如此冰冷的眼神直视,让人不禁胆寒,片刻之后,屋内二人竟同时收回目光。
但是,屋内的气氛依旧冰到谷底,甚至比艳墨雪的眼神还要让人窒息。不过所幸,艳墨雪早就习惯了这一切,只将目光掠过眼前二人,望向床上至今仍昏迷不醒的萧冰。微蹙黛眉,只那一凝望,她的脸上就有微不可觉的变化。
“这毒不是本尊下的。”她出声道。这确实是实话。
“那这毒是谁下的?”闻言,久未出声的东方傲忽地问道,语气极不和善,“在此之前,他只见过你。”
只见过我?闻言,艳墨雪淡淡的望了一眼东方纯月,看来……她都和东方傲说了。
艳墨雪不语,冷漠的抿起唇畔,撇开眼,半晌之后才叹息道:“他是有来找过本尊,不过那时本尊并未理睬他,这毒……也确实不是本尊下的。”这话一出口,艳墨雪便感觉到身旁的可人儿浑身一颤。
这可不能怪她,艳墨雪看着东方纯月的反应,在心底冷冷笑着。“不过,至于是谁下的毒,本尊认为……皇王心里应该清楚的很才对。”不再理会东方纯月的反应,艳墨雪将目光掠向东方傲,开口道。
没错,大战在即,谁会在这时对萧冰下手,其实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
“那他为什么要怎么做?”其实,东方傲也一早就怀疑东方仁了,只是欠一个合理的解释。
闻言,艳墨雪抿唇轻笑着,以帕拂唇。“这还不简单嘛,萧冰既然不能出征,那谁会是第一人选?”
“项涵!”这次,竟是东方纯月抢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