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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问题又出现了,她应该如何去找风澈呢!难不成趁着夜黑风高,直接冲进仁王府去抢?还是找到风澈直接问他要?想来想去,似乎两者都行不通。
艳墨雪很是苦恼,先撇开别的不说,当日在月国她的不告而别就已经很难解释,况且那《莞荷图》也并非一般意义上的画卷,它不仅是凤国的宝物,也是佛家所供奉的圣物,已经历了数百年的佛化洗礼。如此稀世罕见的珍宝,想那风澈即便再慷慨,也不可能拱手相送啊!
艳墨雪一边想着,一边在街上走着,只是她眉宇间的那一抹淡淡的愁,却还是无法遮掩。深深叹息着,正在一筹莫展之际,身后忽地冒出一个声音,到让她为之心颤。
“艳姑娘?”这世上能知道她姓艳,能叫她艳姑娘的人恐怕除了风澈,就没有别人了。
嘴角微微弯起,难道这就叫做无心插柳柳成荫,得来全不费功夫!
艳墨雪不知道,不过就风澈现在的出现,倒是正和了她的心意,还省下她四处寻找他的时间。艳墨雪收敛住唇畔的笑容,且等风澈上前,然缓缓转身,半弯膝道:“风公子,别来无恙。”
几月不见,风澈还是依旧老样子。大咧咧的笑容,一双如黑夜般清澈无垠的眼眸,再加上那一身墨蓝的长袍,到略显风骨卓越的轻然,只不过那一双眼,清澈中似乎多了些艳墨雪无法看懂的情绪。
艳墨雪冷漠的笑着,才不过短短数月,看来风澈眼中的清澈就已慢慢淡去,也正应了当初艳墨雪的话:那样的清澈,真不知还能维系多久,等他有朝一日看透了这人世间的丑陋,不知他还能露出这般纯洁的笑容吗?
“艳姑娘。”见艳墨雪停住脚步,风澈从后急急跑上去,“艳姑娘,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认错人了。”他有些喘的说,但神情却无丝毫慌乱。
艳墨雪浅浅一笑。“没有,风公子你没有认错人。”
说罢,两人又闲聊了一会,但毕竟在大街中央站着并非是一件好事,而且一男一女如此面对着站着,只会迎来旁人怪异的眼神。
于是,经风澈提议,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一间茶馆。
一进到茶馆,伙计见来的是一位如此和睦的公子,身后又跟着一位天仙似的姑娘,自然笑脸迎人,引着他们朝里屋走去。上好茶后,那伙计又多看了那姑娘几眼,才轻手将门关上,离开了。
这是这间不算大的茶馆里最大的屋子了,里面点着淡淡的檀香,合着茶香的清淡,到让人闻着越发舒服。“坐。”风澈很有礼貌的一辑手。
“谢谢。”艳墨雪一笑,优雅入座,然后开口问道:“风公子不是在月国吗,怎么会出现在皇国?”
“这个……我是来皇国讲学的。”风澈耸耸肩,“不过倒是艳姑娘,那晚怎么就……”
说到那晚,艳墨雪的表情很明显怪异起来。她脑中飞快的转着,想想能不能将那晚的不告而别和这次的《莞荷图》联系在一起,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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