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
这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样一种无敌的境界。
我真心想说一句,你妹啊!
可是,中枪的那个人貌似只能是我。据我所知,陈安凡是个孤儿,他来了我家之后就只有我一个妹妹,虽然不是亲生的,可我这么多年为他挡了多少枪啊。
我容易嘛我,我整天躺着也中枪,最爱的口头禅不能对你说。
你妹啊!
感觉到他炙热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我死撑着不去睁开眼睛,不去理会他,心中却忐忑不安,生怕这厮说出,或者干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现在这里可是我家,他真敢对我做什么,我就敢阉了他!
大约过了五分钟,陈安凡依旧没有动静。但是他也没有离开。
他坐在我的床上,我肯定睡不着,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睁开眼怒斥道:“陈安凡,你走不走,那你不走我走!”陈安凡微微笑着,眼中闪过精光。
“我在等你醒过来,再跟你说话,怕你听不见!”
装,可劲儿装。
他明明就知道我没睡着,还故意这么说。
我算是彻底服了这个男人了。
“想说什么,说完赶紧滚,我还要睡觉呢!”其实我是上夜班的人,其实我总是白天睡觉的,其实晚上我根本睡不着,我的生物钟早就坏了。
其实……
哎,一言难尽啊。
陈安凡唇角那抹猥琐的笑意真心让我不舒服,我能一巴掌把这男人拍在墙上就好了。此时他换下了他的军装,穿了一套休闲装,看着柔和了许多,却依然无法让我产生好感。
“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行不行?”
哎呦喂,这货是来跟我商量呢。
“求我呢,求我不跟萧女士告状?”我挑眉,嗤笑。
陈安凡笑而不答,只是看着我,等着答应,或者拒绝。
一只狼,他是一只腹黑的狼。
我看着他,瘪瘪嘴,有些不耐烦,“你滚出去吧,别来烦我!日后在这家里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别惹我,我自然不会去告状。那种事情说出去我嫌恶心!”
陈安凡面色一冷,一把将我拉起来,控着我的肩膀,眸子里闪烁着不甘和愤怒,“恶心吗?我不介意让你再恶心一次!”他这么说,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我来不及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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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吻终是被打断了。
陈安凡满脸抑郁的看着在洗手间里狂吐不止的我,吐出来的都是酸水,吐得我浑身发软。只是一瞬间,他的唇盖下的一瞬间,我便有了想吐的感觉。
想起了那个晚上,整个身体都在发抖,想要把自己的内脏都吐出来,清洗一遍,等到我干净了,就不会再有人嫌弃我了,就不会不要我了。
陈安凡起初是担忧,后来见我蹲在地上吐上瘾了,变得不耐烦,走过来拍着我的背,“你有完没完啊,我不亲你了,你起来吧,别装了。”
他的手覆在我后背时,我吐得更凶了。
貌似只要这个男人碰触到我的身体,便会引发呕吐的连锁反应。
陈安凡也吓坏了,他低头看着面色苍白的我,我吐完了,声嘶力竭的回头看他,“别碰我!”
不要碰我,你一碰我,我就要吐。
说实话,我不是故意要恶心陈安凡,而是陈安凡真的恶心到我了。
当然,这可能是因为我晚上在ta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因为陈安凡的到来,没人敢坐在吧台边,也没人敢喝我调的酒。我又不肯便宜了陈安凡,所以全部自己喝了,喝了大概四五杯的样子。
喝多了的感觉真心不妙!
当时倒是没什么,现在吐得我太销魂了,我想死啊!
陈安凡着急起来,将我扶起来,见我又要吐,也不知所措了,带着些惭愧对我说:“我就那么让你恶心吗?我送你去医院吧,你再吐下去要出事了。”
我不乐意上医院,我又没病。
可是陈安凡不由分说将我抱起来,威胁我说:“你再吐,我就吻你!”
我打了个嗝,被他凌厉的眼神吓了一跳。
我有些恶心,他连这话都敢说。可他的话出奇的见效,我竟然真的不吐了,我又挣脱,“放我下来,我没事了,我不去医院!”坚决不去医院,没病去送钱吗?
陈安凡将我放下来,我洗了把脸,漱口,然后回到床上。这回陈安凡老实了,也不威胁我了,也不占我便宜了。
刚才吐完之后我直接虚脱了,躺在床上也不管不顾了,直接睡了过去。在我睡着之前,陈安凡还坐在床边看着我,我只能对他视而不见。
等我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陈安凡已经不在了。
又是直接睡到中午,我出来时已经要吃午饭了。
萧女士中午从来不在家,而爸爸则是偶尔回来一次。
所以,我发现我将不得不和我最讨厌的陈安凡共进午餐。这真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可是我饿了,不吃饭会饿死的。
而且陈安凡这厮的手艺真心不错。
我发誓我仍然厌恶陈安凡,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吃他做的饭,就这样吧,我勉强吃一次,就当是对陈安凡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