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循循善诱然后谆谆教诲以期恢复小宝心中以往的威严,却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冲面而来,安晓只感觉手臂一麻木,然后眼睁睁地看着用了七八年的老年机就这么在地心引力下呈自由落体姿势摔在地上,留下一地惨不忍睹的残骸。
“老女人,你有没有脑子啊?”跟刚刚不同,唐洵这回可是真真发怒了,瞪着安晓的眼睛又是急又是恼,可是,摔坏人家手机的人明明就是他好不好?
唐洵对这个愚笨的女人深感无力,无奈之下,只好拎起外套就走。安晓已经逃过一次婚,给唐家带来了某大的损失了,如果再让李月华知道安晓还在骗她,那么后果,简直是他不敢想象的。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查一个手机用户的信息对唐家来说实在是易如反掌吗?得,赶紧回家阻止一切才行。
唐洵打开关机许久的手机,过一会儿,他就上了以量黑色的轿车,“嗖”一声融入了深重的夜色。
安晓站在楼前,手里捏着几张现金。刚刚她才想到她犯了一个多么可怕的错误,以为这个电话回事救赎,没想到却是把她和唐洵推向悬崖的导火索,唐洵如此着急离开应该是先回去应付去了。想到唐洵身上并没有现金,匆匆忙忙拿了几张钱下来,正好看见唐洵扬长而去的车尾灯,刺得她眼睛发涩——其实,这个电话从来都不是把他们推向悬崖的导火索,而是把她推向悬崖的导火索。仅仅是她而已。
二十年前,安晓听说过一个房地产大亨的故事,就因为他在合同上捏造了一条,生生地就被当时的李月华整成了倾家荡产。那时候的李月华就说:“我这一生最讨厌欺骗。”如果说从始至终,安晓最害怕的就是这个永远是笑脸盈盈的“婆婆”,是不是会显得太不合乎逻辑了?
安晓一步一步地走上台阶,没有开灯直接摸索着爬上了床,床上乱七八糟的障碍物依然还在,“乒乒乓乓”乱响一气,却再不是那样欢快动听的声音,她爬到里侧,手臂轻轻一挥,黑暗中杯碗碎了一地。
就在刚刚,这里还是一片生气,现在却突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安静。那个浑身充满热气的男孩坐在对面“窸窸窣窣”地吃着面条,有那么一瞬间,她都以为他们又回到了张家村的生活,他们,会永远这么过下去。
可是,这一切消失地这么快,快地让人以为刚刚的情景只是幻觉。
——————分割——————
第二天安晓还没起床,枕边的电话就响了,急忙打开一看,却是许多天不见的唐哲。
“晓,我在你家楼下。”
嗯?
安晓一骨碌起身滚到床边,这感觉太像中学的那些年疯子他们等在楼下的感觉,像的让安晓以为自己仍然在梦中,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果然是幻觉了。疯子已经残废,此生都不可能再靠近车子,而楼下温润的唐哲背倚着一量闪闪发光的迈巴赫,笑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