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放点白酒。”
真的是,越来越摸不透唐洵这孩子了啊。
赤脚医生是当晚半夜两点钟过来的,那时的安晓忍着疼迷迷糊糊刚刚进入了睡眠状态,张山带着他那鸭子般的嗓门就冲了进来,虽然浑身上下湿了个透,脸上却是满满的兴奋激动,。
“姐姐,姐姐,你醒醒,医生来了,医生来了。”
“我是睡着了不是死了,不要这么晃。”安晓眯着眼睛被唐洵强拉了起来。
“怎么样?”唐洵对这穿着草鞋打扮看起来跟张力没什么两样的赤脚医生并没有太大信心,但此时此地也只能听他说。
“没事,不过是小伤口,小心感染就好。我给她打一针,再开点消炎药就好。”赤脚医生的普通话比张力的味道还重,唐洵半天才弄明白,不由舒了口气。谁知这口气还没吐出来,安晓那边又不消停了,原来农村里的打针还停留在打屁股的阶段,挂水什么的,根本没有可行条件。
“没事,我真的没事,医生你给我吃点药就好了,打针就不必了吧。”安晓期待地看着唐洵,脸上眼里全是那几句话:“我是你未婚妻啊,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啊,啊?”哪知道唐洵立马把张家人支开,一把坐到床沿上,然后把安晓紧紧匝在自己怀里,嘴里说着:“医者父母,父母面前哪有这些别扭?这些还要我教你?”见安晓还撇着嘴不大愿意,果断实处惯用手段――威胁!
“你脱不脱?你让医生脱还是我脱?我可没有父母心……”
没有父母心?安晓的一张脸已经被雷得焦的不能再焦了,扭扭捏捏地把自己的裤子一点一点往下褪。
“再往下一点。”医生说:“这样针头容易断的。”
安晓扁着嘴巴再往下挪了点。
“还是不行,再往下点。”医生。
安晓都快哭了,抿着嘴巴又往下挪了一点。
唐洵看她这样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想你这女汉子也有今天,手上动作却是一个快很准,一把就捉住她的手再往下褪了一点。瞬间,安晓只感觉屁股上一凉,再是蚂蚁叮一样的一次痛,然后就看到唐洵没事了似的站了起来。
就这么,完了?安晓眨巴着眼睛看了看唐洵,又看了看正在装换针头的一声,一秒钟之后终于反应过来,第一个动作是提起裤子,心想幸好穿的是张婶的裤子,提拉什么的很是方便,否则要是穿着自己的牛仔裤……
正想着,一直不知道躲在哪里的小宝忽然眼泪汪汪委委屈屈地挪了过来:“妈妈最勇敢了,下次宝宝打针针再也不怕了,宝宝跟妈妈一样不怕!”
安晓刚刚才正常了的心瞬间又焦了――我的小祖宗,我们的情况有的比么?你就屁大点小孩,还是给挂水,你老娘我一大把年纪,在这里被人看了屁股,有的比么有点比么?
“宝宝啊……”安晓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了话说,刚刚医生在这里就好,某人一直在这里干嘛?
看着安晓一脸黑线,一旁的唐洵促狭地扬了扬弧度:“刚刚的画面,少儿不宜呢。”
......
这一晚上,消了肿的安晓睡得很安生,当然,这并不代表大清早七点钟被吵醒就对她就没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