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又气又羞的――唐家堂堂二少爷,住人家茅草屋就算了,还要跟一个老女人同床共枕,这传出去,到谁嘴里都是一个大笑话,即使他们迟早会结婚!
学校什么的,唐洵哪里想到建个房子这么不容易,根本不知道他的小茅屋已经用尽了张家今年打算卖出换钱的所有木料,他只是想,不能跟老女人住一块,不能任凭自己诡异的心跳声肆意猖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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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晓和唐洵焉焉地坐在张家门口,看着村民们把唐洵小茅屋的木料一根根搬去了村口的学校,唐洵也想过要帮忙,可惜一根木料才扛到一半肩膀就脱了一大块皮,死活被张力拖了回来,这会儿正“嘶嘶”地跟安晓嚷着疼,还不忘回应对他挤眉弄眼的张山。
“姐姐,你跟唐先生离婚算了。”张山回屋喝水,对安晓嬉皮笑脸地说:“这要是在农村,他可养不活你。”
“额......”这两天熟络了,张山这孩子越发跳脱了。安晓心想,他养不活,你养的活?嘴上却是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句:“没事,还没结呢。”把个唐洵气得直翻白眼。
“会扛个木头怎么了,我会画学校设计图,你扛的木头全都得听我指挥!”唐洵愤愤地对前来挑衅的张山说。
然后,张家的木料毕竟有限,要想建一间可供全村小孩学习的房子还远远不够,于是半天过后,张力带着村里人又去山上砍木头,留唐洵在家养伤,安晓在家看孩子。
“话说,我们要是真的在这里住下,是不是得饿死啊?”安晓边帮唐洵抹草药边说这话,想分散唐洵的注意力,不过效果甚微,唐洵还是杀猪般地哇哇大叫,叫完了却还不忘记过过嘴瘾:“你会饿死,我可不会,我会建房子。”
“你最好保证你那房子不砸死人,否则……..”安晓伦起草要碗作势要砸,这熊孩子,早知道刚刚就按张大婶的方法给他身上摸把锅灰得了,心疼他个什么劲啊。
第二天早上,村里的男人们又一次上山伐木,唐洵作死要陪去,张力等人怎么劝都劝不住,正当唐洵学会了怎么背刀斧时,安晓急匆匆赶来,一边喘气一边大喊:“村里有个小孩头发长虱子,小孩一生气要个自己头发,不小心削着耳朵了。”
村里的男人们面面相觑,不可置信,这张家村没有理发店,小孩子头发长长了都是父母动手,这是事实,但是削着耳朵的事情,张家村的人可是闻所未闻。
而此时,村长张力已经从安晓对自己的挤眉弄眼中读懂了一些重要信息,随即做出了反应,他努力锁紧眉头,向一旁同样沉浸在不可思议的情绪中的唐洵拜托道:“唐先生,您是城里来的,见的世面大,我张力今天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恩?”
这边唐洵一头雾水,那边安晓已经要晕倒了,这好好地说话求人不行么,学什么武林人士黑社会嘛。
果然,这张力下一句话就是:“这娃娃如今削了耳朵,头发还没剪成,心理恐怕会有些问题,还想请唐先生帮忙看看,我在这里就拜托了。”说完还双手抱拳,做了个拜托的姿势。
安晓一口鲜血堵在胸口,只差没学周星驰一样来回吐个八百遍了――这样烂的理由,也只有你张力才想得出来。
不过安晓这一计着实很好,众望所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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