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现在要准备实习,课程基本结束了。”唐洵脸不红心不跳。
安晓心里骂:放屁!以为别人没上过大学啊?大三念到一般就没课了?想监视就监视,哪那么多废话?
可李月华就这么放过了堂而皇之逃课的某人,走进了卧室。
紧盯着李月华的卧室,“嘭“一声之后,安晓立马开炮:“拜托,这位小同学,你一天就不能少晃一圈么?晃得我头晕。”
按照常理,唐洵小同学肯定会说:“我家,我自由,你管我。”但是今天,唐洵小同学说的却是:“是你说的要喜欢我的啊?我要是不一直在你眼前晃,你怎么会记住我的样子,又怎么会喜欢我呢?”
安晓气结,只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没事说什么喜欢啊爱什么的,这两个字在年轻人那里,可还是神圣的很。
哎,都是经历过这么多事的人了,这逞能的习惯怎么还是死性不改?唐家的二少爷,要你个小虾米救个什么劲?人家小两口的事情,什么时候又轮到你插足了。安晓肠子都快悔青了。
话说那天宴会结束后,安晓就去寻找另一枚戒指。本来么,那天她把女款的戒指挂着脖子上,兜里揣着男士的跑路来着,想着卖了以后能给小宝存点教育经费什么的。哪知道会闹这么一出,又哪知道唐洵会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说什么媒体看到了女款的样子,必须把男款的也找出来,还说什么现在媒体肯定十分关注戒指,所以婚礼当天决不能更换。可是安晓哪知道放在兜里的男款戒指会人间蒸发了呢?又哪知道木青是怎么躲过了张叔他们的清场埋伏在安晓去找戒指的地方把她吓了一大跳?
当时,安晓不过是想起和唐洵在花园起了争执,自己曾经被绊倒,想试着去找找看,哪里知道木青会在那里。
“你是不是以为我很蠢?”木青从灌木丛里走出来,直接把安晓吓得跳起来,然后因为腿伤而跌倒在地。
缓了好久,安晓才呼吸正常,她拍着自己可以忽略不计的胸脯:“刚开始是有点,可是后来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才发现……”
安晓顿了顿,似乎是很认真地思考该怎么措辞。木青的喉咙随着安晓的节奏微微动了动,期待地看着她。
“才发现你何止是有点蠢,简直就是蠢到家了,蠢得无药可救了!”安晓冷笑着说。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凭什么这样说我?”突然受辱,木青当然不能接受,挣扎着就要冲过来。本来因为唐洵那边那么坚定地要结婚,就想给他点刺激,谁知道被这个女人轻而易举就化解了,还加深了她和唐洵的隔阂。随即木青就想从安晓这里下手,奚落讽刺甚至打击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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