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里下了安眠药?
“恩。”那时候他已经醉了,或者已经装醉了,正躺在床上,谁知道怎么那么大一个活人就没了的?
“小小,我知道你人心善,但我竟然不知道你会善良到这个地步,阿洵跟你说了什么,你愿意这样帮他?”
安晓愣住了,唐洵逃婚对她有什么好处?按理说,自己应该最不可能是从犯才对啊?曾今叱咤商场的李月华怎么会连这最简单的道理也不明白?
“我让你跟阿洵培养感情,但不代表你就应该对他全部顺从,女人,应该有自己的主见。你好好想想吧。”李月华说完,转身又对身后的张叔说:“老张,直到二少爷回来之前,就请安小姐住在这里吧,免得找回一个又丢了一个。”
这样子,是算囚禁么?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限制了自由?安晓愣在原地,这一切发生地如此之快,快得,让她都来不及反应。
果然,豪门游戏不是自己这种贫家女孩玩得起的。当知道李月华的身份开始,安晓就应该知难而退了。
“晓,”唐哲安慰她:“没事,妈妈现在正在气头上,过两天等阿洵回来就好了。”
安晓笑着点头,心却早在李月华那句话之后就凉成了死灰。到底,自己这么不明不白地留在唐家,卷进唐家的家庭纷争,为的是什么?
安晓让唐哲给自己带来了手机和换洗衣服,就开始在豪华小黑屋里住了下来。渐渐地,安晓了一些很有趣的小细节,这让他心情好了不少,比如说床头柜里破旧的漫画书,书桌上缺胳膊少腿的变形金刚,以及比如说抽屉里没有署名的泛黄的日记本,看来,这里似乎常有人住啊。
“姐,”估摸着天已经亮了,安晓躺在床上翻着日记本,开始优哉游哉地给何诗诗打电话。想了一个晚上,她终于决定了,既然他要的自己给不起,他给的自己又不想要,那何不放彼此自由呢?虽然知道何诗诗必然会把她骂个狗血淋头,但安晓还是拨通了她的电话。
“你大半夜的挺尸啊,麻烦看看表好不好?前几天死哪去了一个电话没有,现在你屁股着火了”何诗诗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来,安晓瞬间有一种耳屎都要被震出来的感觉。
“姐,你悠着点,年纪大了肝火旺盛血压容易上升…….”
“胸小小,你他妈才年纪大了呢…….我诅咒你永远分不清正反面……”话筒那边的人就是一只被捏了尾巴的大狮子,吼声一声比一声惊天动地。
“姐,你这个诅咒说了二十几年,你就不能来点创意么?”
“不必,心诚才灵.。”
…….
安晓反应了几秒,忽然一声大叫,手中的日记本就飞了出去――你妹的心诚才灵啊,感情一直没有二次发育多事拜你的诅咒所赐啊!
“何诗诗!你……我跟你说正事。”现在有事求她,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什么?”离开了安晓的胸,对方似乎困意又一次袭来。
“额,就想问问,你说在n市的话,养一个孩子要花多少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