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的心结如此之大,他必须插手——当年在安晓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安晓的母亲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把疲累极了的安晓安置好,唐洵就给保镖们吩咐了下去。
梦中的安晓一直不安,时而扭动着头时而轻轻呼叫。唐洵听了好久终于恍惚拼凑出两句话了“不要过来!求求你放过我。”“妈,救我......”
唐洵眉头紧锁,拳头握得紧紧的。他知道小宝是在监狱里生出来的早产儿,但现在看来安晓所承受的远远不止这些。
究竟是什么呢?唐洵的手轻轻抚上安晓的脸,心里某个地方一抽一抽地疼痛。
梦里,安晓又回到了那个黑漆漆的地方。斯文的领带已经解开半挂在脖子上,眼睛发红。他说:“晓,算了吧,作为赎罪,你妈妈已经把你卖给我了。”
安晓拼命挣扎,拼命往后退,她摸到了身后硬邦邦的东西,像是什么球类拍子,又像是一本包装精良的书,她偷偷地揣在手里,等待关键时刻的一击。
门突然“咚咚咚”地敲了起来,司文的脸色一变,但还是极不情愿地理了理衬衫起身开了门,门外壮硕的保镖在司文耳边轻轻说了些什么,司文的脸色越来越冷,回头看了安晓一眼,神色古怪地从房间里走了出去。
保镖落锁的瞬间安晓握着硬物的东西无力地垂了下来,回身仔细地摸了摸那个东西,才发现这危急时刻的救命稻草不过是一本包装精良的书,忽然就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一面。
为了给入室抢劫过失杀人的弟弟争取一次生命的机会,母亲不惜用自己作为交换来求夙怨已久的司文。她说:“你怎么样都不会死,可是你弟弟却会没命啊。”
唐洵听到安晓的声音,她已经醒了,亮亮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芒,她抓着唐洵的说,呓语一般地问了一句话:“阿洵,你说我做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