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法避免的冷清。
通宵闹腾,到了天明时分,只有少数武者与兽人还三三两两的喝着小酒低声闲聊,大部分武者与兽人没有回去休息室,直接就在祭台上伏于桌面,或是仰头靠着椅背,没啥形象的呼呼大睡。
他们已经互相约定好,小睡之后继续狂欢。
这种狂欢,在平日里忙于修炼和不得不面对的挑战比斗中,相当罕见且珍贵。
孟小虎保持昨晚入睡的姿势,一动不动,就连他身边闭眼休息,养‘精’蓄锐的同伴与族人也没有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微微睁开黑眸,眼神放空,带着三分寂寥的看向远远天边,已经染成金红‘色’阳光的云海。
一个熟悉身影自带一把椅子,悄然坐向他身侧。
伸手,亲密无间‘摸’了‘摸’他的脑袋。
龙媚!
满脸掩饰不住的淡淡疲惫,微微一笑,龙媚开‘门’见山低声问道:“怎么?乖儿子,昨晚一战扬名应该‘激’动啊,为何现在却是这表情?”
咧嘴沉默一笑,孟小虎答非所问的轻声反问:“干娘,结盟一事商议到现在?看你似乎很疲惫啊,为何不趁这宝贵的时间好好去休息一下,睡眠,可是‘女’人保持青‘春’不老的最佳良‘药’,你就不怕没休息好,接下来继续商议时说错话?”
“嘿嘿,老娘向来‘精’力充沛,几天不睡觉,也别想从老娘这里讨到半分好处,结盟这事,完全就是各方扯皮,还有不断有条件的妥协,反正一扯,时间大家都扯忘了,若不是肚皮饿了,估计他们还未准备暂停。”龙媚满脸郁闷的腹黑吐槽,吐到一半,陡然柳眉一竖,气愤伸手一拎孟小虎耳朵,低声嚷嚷:“浑蛋小子,老娘是在问你,怎么变成了你问我?”
耸了耸肩,孟小虎无奈含糊回答:“热闹后遗症,干娘你懂的!”
“懂?老娘懂个屁!”龙媚的脸‘色’更绿,无比郁闷低骂,顿了顿,满脸讨好不依不饶追问:“乖儿子就告诉娘呗,一个人老将心事憋在肚皮里容易生病,再说了,儿子不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吗?有心事怎能对娘也藏着挟着?”
……
脑袋里一万匹草泥玛呼吸奔腾而过,只留下一地残渣!
靠,搞错‘性’别了吗?
皮笑‘肉’不笑,孟小虎咬牙切齿低声腹诽:“干娘,你是不是脑袋一时‘抽’筋了?不是‘女’儿才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吗?”
“哎哟,不要在小节上那么纠结,不要像一个娘们般婆婆妈妈。”一拍脑‘门’,龙媚如突然才想到一般,挥挥手轻描淡写一语带过,然后满脸严肃‘逼’问:“干嘛顾左右而言其它,想这样就糊‘弄’过老娘?没‘门’!”
对这位干娘真心无力,眼珠一转,重新看向远远地变幻莫测云海,黑眸中淡淡寂寞再度浮现,半晌,孟小虎认真低声回答:“其实刚才小虎说的是实话,昨天一战,绝对是热闹刺‘激’,不过我有个坏‘毛’病,在情绪剧烈‘波’动后会容易想起一些往事,这就是刚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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