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一眯,淡淡调侃:“如果是我,不知道兄弟又有何事要叫住我?难道你家的传家宝,也被我隔空击碎?还是说我王霸之气已经练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令你受到了什么伤害?”
哈哈!
顿时,祭台上低沉哄笑声发出。
事实上,尽管没有得到确实答案,这些人心里有点小小腻歪,但他们中大多数人与孟小虎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眼看他一而再,再而三被人挑衅,心底对这第二个站出来貌似要找茬的人也有所不满。
好好的庆功宴,这些人是吃饱了撑着了吗?
哄笑,何尝不是代表他们在不说无语中的一种态度。
“你的确不认识我,可我却知道孟小虎这名字!”发黑的脸一下子涨红,水之一脉的年青兽人用力挥手,脸红脖子粗的大叫:“我叫鲨九八!是你,在‘混’战结束后带回消息,说我族鲨二九大人与那股搅得整个世界动‘荡’‘混’‘乱’的黑暗力量有关,是你的一句话,让我一族为此‘蒙’羞,今天在这里,我要你收回那句话,还我族一个清白,否则……”
人类武者是听得一头雾水。
但水之一脉的兽人却恍然大悟,的确,消息貌似是从人类武者中传出,其结果导致鲨族,在整个水之一脉中直至现在也抬不起头来,是铁打的事实。
“否则你要怎样?”一怔,孟小虎黑眸冰冷不耐打断,顿了顿,语气强硬连连反问:“原来是因为这事,你不说,我早就把它忘记,消息的确是我带回,只不过,我只是从金戈王朝的一个叛逃者口里亲耳得知,返回,一字不差的复述罢了,若你对此有所疑问,干嘛找我,为何不亲自去地下追问叛逃者?还有鲨二九,如果他很清白,是被冤枉,为何他不替自个辩解?我就在这里,就算事情有差错,他为何不亲自找我问个清楚?反而让你这个并不知情的不相干者,咄咄‘逼’人找我发难?清白,我哪知道他是否清白?”
鲨九八的脸红得发紫!
却无法反驳半个字。
“哈哈,这位小大人,恐怕你的愿望鲨九八根本没办法完成,鲨二九那个家伙,在事发之后早就不知所踪,就连他本族的人也压根找不到他。”
立刻,一个地之一脉的兽人,完全不在乎鲨九八的颜面,大声将事情背后的真相,一针见血和盘托出。
“哈?”一声冷笑,孟小虎得理不饶人不屑高吼:“畏罪潜逃?这不就是最大的明证?事情都到了这种地步,我想不通,鲨九八大人是有什么勇气,支撑着你来向我讨清白?”
“够了,闭嘴!”一个字都回应不上来,鲨九八满眼凶光,兽‘性’在此刻绝对压过理智,右手瞬间化为怪异的锋利鱼鳍状,一手挥向桌子,整个桌子直接如被利器斩上一般,齐端端分为两半,噼啪,桌面的碗筷碎了一地,一手直指孟小虎,他悍然挑衅:“老子嘴巴说不过你,有本事,与我这个刚刚成为兽将的战士打一场,你输了,向我一族道歉,如果你心虚不敢应战,告诉你,不管是否结盟,你这家伙未来就是鲨之一族的大敌,不死不休!”
死一般沉默!
所有人看向鲨九八的眼神都无比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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