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姿势已经沉睡时,皇甫祥云闭着眼睛低沉飘渺的开口道:“雅仙,又来这里干吗?是想看着为父,因为你想要力保的小子搞得焦头烂额狼狈模样,然后替他来跟为父谈条件吗?”
抿了抿‘唇’,皇甫雅仙低头轻声回答:“在流言开始时,他已经关押在神殿石狱,同时父亲,你也应该查过,他的族人从他关押的那一天开始,就在重重神殿战士的保护下没有离开过宅院半步。”
“好心机,真是可怕的心智。”嘴角一丝冷笑浮现,皇甫祥云如雕像般淡漠反‘唇’相讥:“打一个时间差,将明眼人都能看出的猫腻,因为这时间差却变得永远不可能找到确凿证据,负责保护他家族的战士有那么多人,谁都有可能是传出这流言的嫌疑,可谁都貌似又没有,流言传播速度总是最快,在王朝‘混’‘乱’的局面下传播面也会最广,广到没人可以准确说出,到底它的初始传播地点是从哪里开始,除非,我将整个王朝大部分的臣民都治罪,倘若本王这么做,等待本王的会是整个王朝的反对,到时候,本王还真就成了孤家寡人,要么去死,要么让位,真狠,居然将法不责重这手段,运用得如火纯青!”
不悲不喜,皇甫雅仙低垂眼敛,轻声叹息:“父亲,丢弃所谓的尊严,错了就是错了,承认错误其实并没有那么困难,难道你忍心看着王朝的‘混’‘乱’,一步步加深,逐渐走入无法控制的泥潭吗?”
眼睛猛然睁开,一片‘阴’郁,皇甫祥云上身向前一倾,厉声轻语:“收手?这小子给为父摆下这样一道,已经不再单纯是死了奇儿一事,他在挑战本王的尊严,整个王族的尊严,若现在本王宽恕了他,就是让本王成为整个王朝的笑柄,日后,本王有何面目统制整个王朝?”
“父亲!”绝美的脸浮现上浓浓悲哀,皇甫雅仙咬‘唇’苦涩质问:“难道就因为一个虚无飘渺的尊严,要置整个王朝所有的无辜自由民于不顾,任由‘混’‘乱’继续,不顾他们的死活,将金戈王朝几百年由先辈们鲜血构建的基业毁于一旦?不,这不是一个真正王者应有的‘胸’襟!”
眼中一道厉芒闪过。
皇甫祥云一声冷哼,再度闭上眼睛。
站得笔直,皇甫雅仙用沉默静静对峙。
良久,久到最终她脸上失望逐渐浮现,微微摇头,转在,在极度失望中准备放弃。
或许,神判程序应该如大神官老云的提议一般,在近百年来再一次使用,尽管她并不赞成,毕竟神判一旦开启,或许能结束皇甫祥云固执到几乎是自取灭亡的行为,但结果肯定会给金戈王朝带来一场不输于兽‘潮’来袭的特大‘混’‘乱’,她不想让无辜者再一次为这种原因,承受本不该由他们来承受的痛苦。
当她快要走到大‘门’时。
“等等!”
皇甫祥云冰冷的声音突兀传来。
带着一丝惊喜与期待,皇甫雅仙快速转身。
一声长叹,皇甫祥云疲惫睁开双眼,紧紧看着她,一字一顿清晰低语:“可以,为父可以如你所愿,放过这个不仅践踏了王族尊严,而且将为父当作棋子一般戏‘弄’的大胆小子,只要你答应为父,离开神殿,重回王宫,并成为为父王座的第一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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