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彻底消失,只留下一片淡漠。
失去了就不可能再追回,活到现在的年纪,他比谁都看得清。
二十年后今日相见,他更加清晰意识到,皇甫祥云再也不是当年灿烂大笑,对他满心崇拜的小家伙。
他,已经是另外一个人。
是这王座的力量让他如此,谁也改变不了。
皇甫祥云复杂的眼神也快速冷却下来,剩下只有冰冷,放下手中酒杯,他加重语气道:“老师,你也知道我的来意,本王只要这一个人,将他‘交’给我,一切本王可以当作没有发生过。”
老云淡淡回视皇甫祥云,佝偻后背突兀发出连续脆响,‘挺’直,老眼同时变得锋利如剑回答:“理由,给老夫一个让我可以将人‘交’给你的理由。”
噼啪!
下意识拿起刚刚放下的酒杯,一声脆响,皇甫祥云徒手将酒杯捏成碎片,满眼‘阴’云密布低吼:“他杀死了我儿子,杀死了王族一脉的直系子弟,难道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
话一出口,皇甫祥云身体瞬间释放的威压,将整个二层大厅的空气似乎都完全凝滞。
眼皮也不抬起,老云身体内威压也同时放出,虽然晚了半拍,可是后来居上,他所释放的威压隐隐压住皇甫祥云威压,仍旧满脸笑容,嘴里却平淡无比生硬顶回:“不够,完全不够,你的儿子,他该死!那小子在这件事情上没有错,也不要以那些贵族编织的狗屁理由来糊‘弄’老夫,老夫虽然年事已高,但还未到达老眼昏‘花’,不明事非的地步!”
刷,皇甫祥云一下子站起。
蓄着‘精’心修剪胡须的脸庞,瞬间涨红。
从他坐上这个王座,敢如此跟他说话的没有一人。
今天居然为了一个在他眼里无足轻重的小子,受到这种羞辱。
握紧双拳,皇甫祥云从牙缝里一字一顿的挤出:“君要臣死!”
“臣可以不死!”不等皇甫祥云说完,老云同样豁然起身,紧盯着皇甫祥云眼睛,满脸平静一字一顿抢答,顿了顿,他淡漠道:“除非,尊贵的王,你想经历一次神判,将一切事非告之神界,由神来判定你是否正确!”
愤怒瞬间一滞。
皇甫祥云双拳不受控制的颤抖,神判?他压根不可能接受,的确,他是金戈王朝最尊贵的王,他可以一言定夺这个王朝所有子民的生死,但一旦神殿所有神官半数通过,认定他必须要进行神判,那么,他就必须在神的面前,将一切原原本本说出,由神来判定他的对与错,一旦被判定为错,那么他的王座,会在瞬间不再属于他。
他敢吗?
问题就在于他不敢。
对与错,其实他心底比谁都清楚。
短暂惊慌后,看到老云淡定的表情,一股无名心火从心底燃烧,皇甫祥云冰冷轻语:“你老可以保他一时,却保不住他一世,只要他是金戈王朝的子民就逃不过,还有,就算本王现在拿他没有办法,可别忘记他还有几百族人,人多就难免嘴杂,保不齐,他们中有人犯了什么错,本王倘若想要处罚他们,大神官大人,这事你也可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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