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瞬间扭头,孟小虎脸‘色’发黑。
不走?
满脸写上嫌弃表情,明明白白浮现的含义是‘你老人家是治疗师,不是战士,赶紧的离开,别留在这给我添‘乱’’。
“老夫不能走啊,小子你催也没用,你这么一个重伤员就在眼前,作为治疗师,老夫怎么能弃之而去,如果这样做,简直是污辱我的职业道德。”老鱼头笑眯眯理直气壮反驳,顿了顿,满脸平静而认真的道:“你小子不是要守住这后城‘门’吗?即便不要这手臂也要守,那么,老夫留在这有你保护,岂不是最安全,别叽叽歪歪,有两个狗畜生来了!”
愤然回头,孟小虎无比腹诽,说他倔,这老头岂不更倔,眼睛里两个张牙舞爪,满脸暴虐的兽人身影越来越大,噼啪,右臂如电弧般的灵气流再度出现,含愤一声低吼:“倒霉狗,小爷正生气,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地狱无‘门’却偏偏闯进来,给我死,虎爪!”
两刀之后。
地面多了两具死相极具特‘色’的尸体。
孟小虎粗重喘息,刚刚包好的右臂,再度有红‘色’缓缓渗出。
眼睛不看一眼,只是静静凝视前方。
前方两个视线可及的幻士武者,早已经拼得满身是血,如他一样,即便是明知可能面对糟糕得不能再糟的结果,他们也未有一丝迟疑。
甚至连扭头向他求援的意图也无半分。
鲜红的血液与漆黑的血夜,逐渐浸湿狭长甬道。
兽人不断倒下,但比起他们,人类武者付出的代价更惨重。
嘶杀声,已经沙哑到极至。
人类在拼命守护这最后一层长长甬道。
不少武者倒地又拼命挣扎站起,哪怕是死,也在最后时刻用最后的武装,牙齿,死死地咬上‘交’手兽人。
哪怕是在后城‘门’上的弓箭手,身处相对安全区域的他们,两臂也变得又红又肿,连续的‘射’击,有的弓箭手的武者双臂甚至已经肿到透明。
对于治疗师的劝解,所有弓箭手都充耳不闻。
半空,不断有天命之兵浮现,在这片战场上恋恋不舍盘旋后,化为一道流光重归天际。
这意味着什么,无人不知。
还能握着天命之兵的武者,只能红着眼,疯狂挥舞手里仍旧能紧握的天命之兵,以更疯狂的状态攻击、再攻击。
悲伤只是淡淡的,因为或许他们不用多久,也会踏上同伴现在所走之路。
总会相聚,不过是时间长短。
为了只让最少的人走上这条路,哪怕是飞蛾扑火也无所畏惧。
呼!呼!呼!
勉强维持着一吸四呼的特殊呼吸方式,孟小虎的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透,身上的是汗,可右臂湿透的却是血,鲜血不仅完全打湿了之前包扎的布条,还缓缓地渗出布带,顺着指尖,颗颗从虎啸刀锋上滚落。
四周躺着的兽人尸体,已经有三十多具。
战果惊人。
可同时他也为了这战果,付出惊人代价。
疲惫至极半跪在地面,全身肌‘肉’无法控制的颤抖,单手持虎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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