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所有人就地找个地方赶紧休息,在恢复体力的同时,随时准备继续战斗,就这样!”
怔怔看着空旷安静下来的山道一眼,虎啸之上青‘色’火炎眨眼全部消失,眼眸中的金‘色’也直接隐去,转身,孟小虎疲惫的低沉下令。
不是他不想意气风发来一声高吼,实在是当第一个字脱口而出时,他才发现,他的喉咙一片干涩,疼痛难忍。
“是!”
疲惫但坚定异常的整齐回应。
右手微颤,抓住铁链,平静滑下。
落地,直接靠着坚硬冰冷的最近金属城‘门’,一屁股缓缓坐下。
没有半分‘逼’退野狗群的喜悦,相反,孟小虎黑眸中只有淡淡沉痛,他看到了城‘门’之内,几百米宽阔地面如同用红漆刷过的地面,以及至少不下百余名倒在地面,不能动弹,强行压抑着痛苦**声的武者。
这百余名武者的伤势极重,伤处大都血‘肉’模糊,绝对是被窜入城内的野狗,一口咬了个正中。
可关键的问题是,无‘药’可用!
一群身穿治疗师特有长袍的医者,快速从后方冲入刚刚平静的战场,呼喊着一些尚有力气的武者,将重伤者赶快抬到后面的安全区域,尽管无‘药’可用,但简单包扎至少可以止血。
突然眼前一暗。
一个身影火速冲到了孟小虎身前。
孟小虎抬头一看,惊愕咧嘴一笑,居然是老鱼头?
“老鱼头,你怎么来了南路大军?之前我可从未在南路大军中见过你。”扬头,孟小虎灿烂一笑,好奇反问了一句后无奈道歉:“抱歉啊,小子现在有点脱力,无法站起来欢迎你老。”
眼珠一瞪,老鱼头没好气低骂:“怎么会来南路大军,还不是死皮赖脸的老树,说是去给云大人通道重要消息,谁知在消息说完后,压根不要老脸,非要向云大人讨要我这个医师前来南路大军,老家伙无法回来,既放心不下皇甫大人,又放心不下你这浑蛋小子,就干脆将我送到这里,才能勉强安心几分。”
一怔,孟小虎旋即温暖笑了。
还未等他再说什么,嗖,老鱼头手里一道光芒闪过,一丝冰凉触觉贴着皮肤,从孟小虎的腹部快速一路转移上胳膊,同时嘴里还火冒三太的骂咧:“小子,到底是哪个白痴给你绑的绷带,居然包成这幅鬼模样,如狗爬似的,要叫我知道这人,老夫非‘抽’他两个大耳刮子不可!”
孟小虎无比郁闷回答:“这玩意是我自个给自个包扎的……”
呃……
老鱼头瞬间呆若木‘鸡’。
难道要按刚才的说辞,直接给这小子两耳刮子?可看他的惨样又完全下不了手。
“天,小子,到底是谁让你伤得这么重!”不能打,老鱼头只好闷头将孟小虎赤膊上身的绑带快速解开,一眼,他就完全忘记了之前的尴尬,满脸愤怒低声咆哮,孟小虎身上,除了肩膀上一道鲜血淋淋,被一只野狗抓出新鲜伤痕,其余皮肤完全没有一寸完好,尤其以右臂与右边身体的伤势最重,挣狞的伤口密密麻麻、‘交’错,却似乎是强行扯开的裂伤,这些裂伤,因为长达五、六个时辰的高强度‘激’战,已经再度扯裂,并不断渗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