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表情看上去风平‘浪’静,但他一双如狼一般的老眼里,隐约闪动的怒火,显示出他的真实情绪绝不像表情那般平静。
快步走入宽阔豪宅,中央部位一处隐蔽的地下室入口。
在入口处,孟九龙手一挥,一直扶着他的年青‘侍’卫,直接停步,如看‘门’狗一般停留在入口处,尽管这入口两侧,静静持武器站立的‘侍’卫,数量绝对不下百人。
宽敞的地下石室,至少有上千平米的大小,一入石室,孟九龙的脸‘色’直接‘阴’沉下来,乌云密布,石室里已经聚集了百余来人,正中间一个中年男人,与孟九龙长相有七八分相似,同样宽脸大嘴的他,已经静跪在冰冷地面很久。
啪,啪,啪!
一见孟九龙进入,这中年男人立刻左右两手齐动,一巴掌接一巴掌自‘抽’耳光,用力之重,绝对没有半分偷工减料,就在孟九龙从大‘门’走向石室正中后方,一个高高台阶上座椅坐上的短短时间,他已经将脸‘抽’得完全浮肿,同时鲜血顺着嘴角已经缓缓淌下。
在耳光声中,坐下,孟九龙却平静闭上眼睛,看似假寐。
自‘抽’耳光的中年男人,咬牙,继续自‘抽’耳光。
清脆耳光声,在鸦雀无声的石室里异常刺耳。
没有人替他求情。
相反在石室中抱臂旁观的很多男人眼里,还浮现出几分拼命掩饰的幸灾乐祸。
半晌,哇,耳光声音逐渐变小,不是中年男人不用力,而是他的力道身不由己变小,哇,张嘴一喷,一大口鲜血‘混’杂着几颗牙齿,直接喷出嘴巴。
孟九龙缓缓睁开眼睛,老眼里一片漠然,终于低沉开口:“安平!你知道你的宝贝儿子,给孟家惹出多大的祸事吗?”
自‘抽’耳光的孟安平,不顾满脸鲜血,眼泪鼻涕齐流,一下子俯倒在地,痛哭失声的认错辩解:“父亲大人,是儿子的错,是儿子没有培养好炎青,才导致他此次犯了如此大错,不过不管他犯了什么错,他已经用命付出代价,他死得好惨,父亲大人,他再不成气也是您的亲孙儿,身上流淌是最纯正孟家之血,你要为他做主啊!”
“做主?”砰,孟九龙一巴掌拍上椅把,直接一掌将坚硬椅把击得粉碎,满眼杀气低吼:“老夫替他做主,谁来为孟家做主?”
一怔,孟安平满脸扭曲的大声呼喊:“父亲大人息怒,炎青做得是有些不对,可你不能任由他惨死,如果你一味隐忍,恐怕骄阳王朝其它世家豪‘门’会以为孟家好欺负,日后孟家在帝者就再也抬不起头做人了!”
“给我打,直到将这畜生打清醒为止!”
闭眼,孟九龙突然冷声下令。
两个中年男人诡异一笑,立刻上前,强行按住还在挣扎的孟安平,直接将一块破布塞入他的嘴里,一个眼神,立刻有两个年青男人,手持长棍走上前来,啪,啪,啪,长棍击‘肉’的声音在石室里此起彼伏毫不停息响起。
很快,孟安平被打的屁股,鲜血已经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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